商玄眸色一如既往的漆黑,說“你們先聊?!?
秦芷讓自己就當商玄不在場。
這對過去的她來說,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,但是她發覺現在的她根本做不到。
她聽著藺主任說關于化療的事,余光還能注意到商玄在做什么。
他的手指輕輕磕在桌子上,也在認真聽藺主任講。
有時怕她聽不明白了,他會做一個通俗易懂的補充。
有時怕她聽的太明白而胡思亂想,他會特地解釋一下,其實并沒多大影響……
秦芷內心一直被觸動著,暫時平息不下來。
藺主任說完就出去了。
秦芷也要跟著出去。
但是商玄修長的雙腿,交替,疾步朝她走過來
“你先別急著走,我給你帶了東西?!?
秦芷任由商玄牽著她的手。
任由商玄帶著成就感的向她介紹他所準備的東西
“冬瓜海帶小排湯,不會讓你長肉的。”
“明天是中秋節,給你和小耳朵買了奶黃流心月餅?!?
“現在正是吃石榴的季節,我聽實習生們背病歷時,給你剝了盤石榴……”
秦芷聽著看著商玄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動作和表情。
同時在這個過程中,她也想好了接下來該如何說,才能讓商玄停止在她身上的情感投入……
“商教授,我發現自從我們接過吻后,你對我,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?”
秦芷的話講的很直白。
商玄眼眸微閃,想到那個吻,耳尖充血似的變紅。
旋即他“嗯”了一聲,抬手理了理秦芷半濕的頭發,聲音很小很輕
“你那么聰明,就知道瞞不過你的。”
只是一句回答,他還是會見縫插針的夸她!
正因為他的真誠處處被細節化了,才會讓心如磐石的她,無聲無息中被水滴石穿了……
秦芷看不懂商玄。
她認為他會是個專情的男人。
可是他的心里有白月光,卻還能表現出一心一意只對她好?
天下的烏鴉難道真是毫無例外的一般黑?都是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?
她覺得商玄不是這樣的人,可是又找不到她就是他白月光的證據。
其實,現在糾結這個問題已沒有任何意義。
就算她是白月光,她也不會結婚,不會生孩子,不會和商玄在一起……
秦芷避開了商玄的觸碰,輕描淡寫說
“商教授,您會錯意了!”
“那個吻,不過就是單身的成年男女之間的一點情\\趣,不含一絲感情,也不需要談誰虧欠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