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“你怎么知道秦芷見不得紅玫瑰?”
“她跟你說的?”
談昱質(zhì)問的語氣里有些吃味。
秦芷對玫瑰有心理陰影這事,只有他和阮清沅兩個人知道。
不,準(zhǔn)確來說是三個人,這件事他曾告訴過顧詩檸。
在顧詩檸剛住進(jìn)玫瑰莊園的時候。
他告訴顧詩檸都有哪些禁忌,特意把秦芷的事和顧詩檸說了。
但顧詩檸不可能去和商玄說這個。
阮清沅平日里連和男人正常對視都做不到,也不可能給商玄說這個。
那就只能是秦芷自己告訴商玄的了。
他們的關(guān)系到哪種程度了?秦芷連這個都跟他說?!
“談總是在吃醋?”商玄眼底有明顯的嘲弄神色。
“真可笑,談總有什么資格?僅僅是因為把本來要送給新歡的玫瑰,因為遇到秦芷而退了,就又覺得自己回到了深情老公的人設(shè)里了?”
“我對秦芷的感情從來就不是什么深情人設(shè)。”
談昱覺得自己被無中生有了,一時難以再保持平靜,揚起了聲調(diào)。
“是不是深情人設(shè),談總心里最清楚。”
“我不是因為玫瑰出來和談總斗嘴,而是最近發(fā)生的事太多,既然遇到談總了,我覺得很有必要提醒一句。”
商玄說這話時,眸子漫不經(jīng)心暼過談昱。
“秦芷不再是無依無靠,不管是誰,若再想要欺負(fù)她傷害她,先往十倍的代價去想后果是否能承擔(dān)。”
“嗯?”商玄喉嚨拖出一聲悠長的腔調(diào),溫和又具有壓迫性。
秦芷對談昱的報復(fù)連連取勝,芯動科技錢財名譽(yù)雙重?fù)p失,談家豈會甘心服輸給一個女人?!
他能站到今天這個位置,見過的鬼比見過的人都多。
人心有多丑陋骯臟他自是清楚不過。
躲在暗處的鬼若能被驅(qū)趕跑,又何必真刀真槍的損耗功德。
所以,他先禮的警告談昱,防患于未然。
如果不能防患于未然,那他就只能后兵的除患于未然了……
談昱不禁頓了頓,重新審視商玄。
在他滿腦子只有爭風(fēng)吃醋的時候,商玄未雨綢繆的想到了秦芷的安全問題。
他有一瞬間的懷疑,商玄是不是在他身上裝了監(jiān)聽器。
父親的確有動秦芷的意思,但只是有這個想法,也許根本不會去實施……
可商玄的話里分明有警告意味。
他一個醫(yī)學(xué)院掛名教授,哪來的底氣如此警告他?!
正當(dāng)他要再次質(zhì)問商玄的時候,秦芷從餐廳出來了。
墨綠色暈染的料子讓身材優(yōu)勢有了文化底蘊加持,不單單是好身材的顯擺。
加上她紅潤微醺的狀態(tài)。
別說是有心之人,就是連他這個鬧僵的前夫也無法將目光從秦芷身上挪開。
秦芷微帶著酒暈,沒了平時的規(guī)矩架子,像只懶懶的野貓般透著嬌態(tài)。
“商教授,你怎么出來了?我到處找不到你。”
商玄面上的狠戾無影無蹤,恢復(fù)一貫的溫和從容。
“出來和談總聊了兩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