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于知道了自尊被踐踏的滋味,憤怒、凄涼、狼狽,還有……活該!
蔣玉蘭順著談昱的視線看到了秦芷。
沒有證據胡亂咬人:“是不是你干的?你女兒還在醫院呢,你還把你女兒的爸爸弄監獄里去,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
秦芷戴好墨鏡,“給你了,剛好你沒有。”
警車開走,秦芷也打算走了。
蔣玉蘭更生氣了,揚手要打秦芷。
秦芷個子高,蔣玉蘭必須得使勁兒。
她把胳膊掄圓了,朝秦芷的臉扇過去……
秦芷稍微一側身,輕松躲開。
蔣玉蘭扇了個空,力度收不回來,身體站不穩趴到了地上。
大聲哀叫“我的腰,我的腰閃了。”
周圍的人怕被訛,不僅不扶,還像見了瘟神一樣迅速退開,保持三米安全距離。
離得最近的秦芷,也不去扶蔣玉蘭。
她對蔣玉蘭的人品沒信心。
怕在扶的過程中蔣玉蘭把她的臉抓花了。
最后還是蔣玉蘭的司機將蔣玉蘭扶到車上,送去嘉德醫院。
秦芷開車離開。
她沒有開冷氣,而是降下了玻璃,讓風從車窗灌進來。
心里并沒有多少大仇得報的暢爽。
反而感到累,筋疲力盡!
談昱把她送上警車,只用了短短幾個小時,不費吹灰之力。
而她把談昱送上警車,步步都要算計,浪費人力、財力、精力、體力。
這就是權勢的差別。
恨一個人太耗費力氣了,她切實體會到了……
秦芷早早回了佳璽臺。
本想吃吃飯,洗洗澡,和阮清沅發發牢騷,早點睡覺。
結果前面的事情都做完了,等到最后一步早點睡覺時,暖暖發來了視頻請求。
小暖暖苦惱地說:
“媽媽,爸爸醫院聚餐,他喝醉了,謝叔叔把我們送回來人就走了,可是爸爸那么大一只,我照顧不來。”
秦芷看到暖暖,心情得到真正的放松。
嗓音輕柔問“你想如何啊?”
“我想請媽媽上來幫我,我們把爸爸抬回房間去。”
“還需要抬?你爸爸爛醉如泥了?”
秦芷很難想象商玄喝的找不到北的模樣。
暖暖的鏡頭對準了沙發上坐著的商玄。
他正雙手揉、捏著太陽穴。
見暖暖拍他,一手擋臉,一手揮著不讓暖暖拍。
“我沒醉……商暖暖,不許拍。”
秦芷噗一下笑出來。
這人還知道要臉……
“好,我這就上去。”
秦芷到了五樓,暖暖已經把門打開等著她了。
軟乎乎的小手拽住了她一根手指,往沙發前走。
男人身上的襯衫,領口扣子解開了幾顆,袖子也稍稍往上卷。
身上酒味很濃,但面上不顯,眸色依然是漆黑的,只是眼神有幾分潰散。
秦芷蹲下來,想試試他的清醒程度。
伸出兩根手指問“商教授,這是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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