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昱睡著后,顧詩檸立即下了床。
撿起了垃圾桶里的安全套。
她提前了解過了,安全套里的j液可以用來受孕,但是不建議。
她沒別的路可以走,只有孤注一擲。
只要她懷了談昱的孩子,最好是男孩,蔣玉蘭和談榮先就不會再想著把她嫁出去了。
秦芷不能生育,談昱又不碰別的女人,她肯定能母憑子貴。
顧詩檸蹲下來,借著微弱的光源看向身邊的男人。
輪廓流暢硬朗,發(fā)絲凌亂散落枕間。
鼻翼翕動,伴隨平穩(wěn)的呼吸,臉頰還因為體內(nèi)殘留的藥物而泛紅,額角滲出許多細小汗珠。
這個男人她多愛啊,為了他她卑微到塵埃里都沒關(guān)系。
這世上沒有人比她更愛他,他早晚有一天能明白的。
顧詩檸眼角有凜冽的寒光,匕首一般。
穿好衣服,開車離開了玫瑰莊園。
……
秦芷睡到了五點。
跑完步,慢走回住宅區(qū)的時候,碰到一位具有親和力的夫人,對著她微笑。
秦芷也朝她笑了笑。
那位夫人身材保持的很好,胖瘦適宜。
穿著麥色針織衫,白色分叉半裙,五公分的高跟鞋,氣質(zhì)不俗。
夫人細細將秦芷打量了一番,微笑著朝正門走了。
秦芷回到自己家,剛洗完澡出來,商玄給她打電話。
她正吃阮清沅買來的早餐,所以點了免提接聽。
商玄的口語萬分無奈:“你有時間上來一趟嗎?”
暖暖在電話里說:“媽媽你來評評理。”
這父女倆,一大早鬧起別扭了?
秦芷咽下口中的食物,“好,我馬上過去。”
阮清沅說:“你上去吧,我也得去陪爺爺了。”
“好,你走的時候幫我把門鎖上。”
秦芷拿上了包,阮清沅叫住她,把她送的那塊女士腕表塞進她手心里。
“這塊表已經(jīng)不適合我了,還是與你比較相配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秦芷覺得莫名其妙。
阮清沅笑的嬌俏:“就字面意思,你得自己去發(fā)現(xiàn),去了解。”
“學(xué)會賣關(guān)子了。”
秦芷把手表放包里,沒仔細考究阮清沅的話。
以為阮清沅是別扭與商玄戴情侶表,便說:“那我改天再給你買一塊。”
秦芷上了樓,商玄就在門口等著她。
看到她如看到了救星,拉著她的手臂將她帶進來。
“你來,來管一下你的干女兒。”
秦芷看他無可奈何的樣,感到好笑:“怎么了?”
商玄把手放在秦芷手臂,輕輕推著她去了兒童房。
原來是因為水杯問題。
她昨天給暖暖買了一個保溫杯,一個常溫水杯,暖暖都想帶到幼兒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