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了老師和同學(xué)離開,秦芷去張醫(yī)生的辦公室,問小耳朵恢復(fù)的如何?
張醫(yī)生吊著白眼說:“你又不是她的監(jiān)護人,我憑什么跟你說?”
秦芷指關(guān)節(jié)握的咔吱咔吱響。
她其實也不想像個瘋婆子一樣整日里張牙舞爪,四處撒潑。
但總有人品低劣的小人長著張欠削的臉挑戰(zhàn)她。
秦芷一把揪住了張醫(yī)生的白大褂領(lǐng)口,凌人的氣勢問
“談幸兒的骨折,有沒有過危險期?”
張醫(yī)生感受到秦芷的力度了。
掐死他跟掐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,立馬慫了:“過,過了,過了。”
秦芷重新回到小耳朵病房。
鐘姨告訴她,蔣玉蘭回去洗澡換衣服了。
秦芷點頭,看了一圈發(fā)現(xiàn)顧詩檸也不在。
鐘姨說:“接了個電話,偷偷摸摸的,不知道干嘛去了……”
秦芷眉頭輕輕地皺了皺,生出一抹疑惑……
她對病床上的小耳朵說:“你已經(jīng)脫離危險了,我不會再來看你。”
“媽媽。”
稚氣的聲音響起,有些著急:“媽媽又不要我了嗎?”
秦芷的心再次疼痛,再次下沉。
小耳朵兩眼噙著淚,像只即將破碎的娃娃。
“我已經(jīng)改正了啊,我會給別人說謝謝,也會好好和人說話,你為什么還是不要我?”
“談幸兒,你根本沒想起來,是你先不要我的。”
“不要讓我再回憶一遍,你都做過哪些事情?真想讓別人原諒你,先檢討自己都做過哪些事情!”
“還有,不要再用別人的手機給我打電話,我最后教你一次,不給別人造成影響也是一種教養(yǎng)。”
秦芷說完,忍住不去看小耳朵慘兮兮的淚眼。
呼吸了一口氣,有撕、裂肺腑的疼痛感,仍毅然決然地出了病房。
鐘姨送秦芷。
看到秦芷的眼睛濕、潤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想安慰,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她覺得秦芷做的對啊。
就算是媽媽,也不能被孩子肆無忌憚的傷害啊。
年齡小不是擋箭牌,小耳朵的行為和顧詩檸談昱一個性質(zhì),是罪惡的行兇者。
不原諒,沒錯的。
秦芷要給鐘姨轉(zhuǎn)一筆錢,感謝她的幫助。
鐘姨說什么都不肯收。
“枝枝,我還欠著你的恩情呢……我到談家上班的第一年,我爸癌癥的化療費手術(shù)費都是你幫我出的……”
“不止是我一個人感激你,玫瑰莊園受過你照顧的傭人,保鏢都記著你的恩情呢。”
秦芷微微笑了笑,收起了手機。
“如果您有用的著我的地方,盡管開口。”
鐘姨說好,回了病房。
秦芷邁開腳步,卻并不急于離開醫(yī)院。
她到休息區(qū)、樓道、吸煙室、衛(wèi)生間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都沒看到顧詩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