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芷手指點唇,輕笑了笑。
蔣玉蘭氣的嘴唇發(fā)紫。
罵秦芷和商玄的話,都在嘴邊呢。
急的就是說不出口,腦子亂哄哄的。
顧詩檸想在蔣玉蘭跟前刷好感。
哪怕知道秦芷會罵她,也要表出個態(tài)度。
最好秦芷能罵的更歹毒一點,那樣談昱就會偏愛她一點。
“阿姨畢竟是長輩,就算關系處的再不好,嫂子也不該詛咒。”
“我是好心提醒,也好讓談夫人防患于未然。”
秦芷說著,低眸睨著顧詩檸。
“突然有個疑問,小耳朵是從誰嘴里聽到野種這兩個字的?”
“暖暖有媽媽,只是不幸離世了而已。倒是小檸你,現(xiàn)在還是父不詳,可能才是真正的……”
野種兩個字秦芷沒發(fā)音。
但是唇語,顧詩檸看懂了。
她被人戳到了痛楚,瞬間面色如土,童年的記憶錐心刺骨。
從她記事起,就被母親帶著周游于男人間。
她被那些男人打罵,被喊野種喊到了八歲,遇到談昱才噩夢終止……
秦芷還想說小耳朵兩句。
但歷史的經驗告訴她,小耳朵聽不進去她的話,還會引發(fā)新的矛盾。
于是,朝小鹿老師頷了頷首。
商玄也朝小鹿老師點了頭。
暖暖說再見。
三人離開辦公室,步調一致地往外走。
小鹿老師被這二人的毒舌和默契,驚到嘆為觀止。
又看著兩人牽著孩子,走在夕陽里的背影。
瘋狂想磕cp。
這兩人若是成了兩口子,絕對是雙劍合璧,所向披靡。
蔣玉蘭氣的喘不上氣。
扯了扯脖子里系的絲巾,咒罵了秦芷幾句才解氣。
小耳朵能聽懂是什么意思,越聽越覺得媽媽可惡。
顧詩檸說:“我們也走吧。”
不料,身后傳來一聲響亮尖銳的女高音。
“別著急,商暖暖的帳是扯清了,你家小耳朵的賬還沒算呢。”
小鹿老師偷偷汗顏。
沒完沒了了……
“胖丁媽媽,這件事……”
“老師您別說話,這回我們大人看著解決。”
胖丁媽媽在秦芷那落了下風,跟吃了一嘴沙子似的,不吐不行。
但剛剛秦芷讓小耳朵給胖丁道歉,雖然后面不了了之,但起碼人家有這份心。
比眼前這個假模假樣的小三強。
反正她家生意也不靠談家發(fā)展,她沒什么顧忌的。
蔣玉蘭也像氣球吹到極限了卻無法爆炸一樣。
跟胖丁媽媽,兩個人針尖對麥芒,先百無禁忌地罵了一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