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玄步伐迅疾地走上前。

卓然慌張狡辯：“這事是個誤……”

商玄抬腳，一腳踹在卓然胸口。

卓然感覺自己的肋骨斷了，鉆心的疼。

喉嚨口有液體往外涌，張口，吐出了一口鮮血……

商玄蹲下來，看著秦芷，眸底閃過一抹痛色。

他將秦芷的小西裝紐扣，一顆一顆扣緊，輕輕抱起來放在沙發上，手指撥開秦芷散落在額前的頭發，憐惜地撫了撫蒼白的面頰。

然后，緩緩直起了腰，摘掉秦芷送的手表。

回眸，朝著卓然走。

光線下的臉龐半明半滅，明明沒什么表情，卓然卻感覺后背如蛇在爬。

“你，你別過來，知道我是誰嗎？知道我姑……”

商玄聽不進去卓然說什么。

一把揪著卓然的頭發，咚一聲，往墻壁上撞。

“給她用了迷、藥？”

咚，又是一下。

“誰給你的膽子動她？”

咚！

“只用了手動她嗎？”

咚！

“嘴有沒有老實點兒？”

商玄語氣溫和，手里的每個動作都充滿著耐心。

他拿起桌上的花瓶，用力摔到地上。

撿起尖銳的碎片，“刺啦”一下，沿著卓然的鼻梁往下劃，劃到人中。

形態筆直的皮開肉綻，鮮血淋漓……

談昱趕到時，就見地毯上有大片大片的鮮血。

那位上午采訪過他的男記者，此時衣衫不整躺在地上，捂著鼻子和嘴鬼哭狼嚎。

商玄擦干凈了手，抱起昏迷不醒的秦芷。

談昱腦子懵了一瞬。

男記者對秦芷……

秦芷好像處在夢魘之中醒不過來，頭不停地在動。

“老婆！”

談昱根本不知道自己叫了什么。

他緊張地走上前，要從商玄手里搶走秦芷。

商玄抱著秦芷的手收緊，“談總難道不清楚，為什么敢有人如此欺辱她？”

談昱臉上有心虛的表情。

是他讓秦芷背上污名，無人敢用，才讓秦芷遇到這種事。

可這總歸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，商玄憑什么管。

“商教授，我感謝你幫了秦芷，但她是我的妻子，你抱著算怎么回事？”

商玄抱著秦芷不松手，低頭看到秦芷嘴巴張合，努力想發出聲音。

他聲音很輕很輕，怕嚇到秦芷似的。

“能聽到我說話嗎？秦芷？”

談昱也叫秦芷，他叫的是“老婆”。

秦芷聲音含糊不清，斷斷續續：

“不……走開……談昱……”

“她在叫我的名字。”談昱勾了抹勝利者的微笑。

商玄眼神黯淡，隱藏不甘。

談昱說：“潛意識里，她最信任的還是我。”

商玄松懈，談昱伸手將人搶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