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舍這家伙,對“北區泄壓指揮部”的行程倒挺了解。
羅南第一反應其實是想拒絕的,但他早過了那個幼稚的階段,心里面對莫舍也充滿了好奇,當下就爽快答應:
“好啊。不過目前還沒降落,到了地方再聯系。”
莫舍隨即就發過來了一個共享位置:“到這兒來,我等你。”
羅南確認了一下地址,叫什么“金屬視野”……什么鬼?
他就在網上搜這里的信息,但也是這時,會議室門打開,有人走出來。
一部分直接離開,還有一人,是指揮部的文書,專門叫羅南和俞森祭司進去。
武裝艦艇的會議室本就不大,羅南進去時,里面也就兩個人,就是燕膏祭司和格雷夫斯校官。
兩位正副指揮,在這個位置上也不知還能做多久,此時卻還頗有靜氣,給羅南和俞森祭司說起的,是數據分析的事情。
雖然“北區泄壓指揮部”沒能有效管控“疑似漏點”,但期間采樣收集了數據并形成了經驗性的“階梯算法”,并依靠此算法確定了“復制人”方向。
由此刺激了那個疑似“初覺會”高級成員的“分身”,使其“提早暴露”,也算是立了功勞。
“墮亡體系”這邊,功是功,過是過,都要講明白,因此要形成一份文字報告。
當然,這份報告主要是由俞森祭司來寫,羅南負責的是提供數據和思路。
四個人花了些時間,確定了材料的大致方向。
這期間,接下來的工作地點已經到了,好像是比“泛七十七區”更靠北,已經快要接近“第六位面”的最北端。
移防后,還有很多工作需要安排,燕膏祭司便結束了會議,叫上了俞森祭司,可能還要面授機宜。
那是他們“萬神殿”內部的事情。
會議室里只剩下格雷夫斯和羅南,二人視線對接,都沒有起身。
格雷夫斯在此前的“拘留區”戰斗中受了傷,最明顯的是脖頸位置,包了厚厚的一層止血膠。
據說當時他差點兒讓某個強力妖魔割下腦袋,是戰斗機甲、外骨骼、還有內甲三層防護,才撈了條命回來。
且由于妖魔那凌厲一擊,摻著特殊的規則法度,在其傷口處形成沖突,阻礙愈合,此時他面皮更是慘白近乎透明。
不免讓人懷疑,他還有沒有在一線作戰的能力。
格雷夫斯開口說的正是這事兒:“按照上面的安排,我應該是要去養傷一段時間,還有,燕膏祭司可能也會調崗。
“因為任務性質有變化,接下來的工作重點,多半已不在‘泄壓’‘堵漏’這邊,具體是什么……你應該能猜到一些。”
羅南想了想,回應道:“是莫舍,嗯,總部機動隊之前帶過來的那個任務?”
格雷夫斯脖子僵硬,點頭都做不到,只木著臉回答:
“對的,那邊說得有些含糊,有些事情受限于權限,我也不好對你講。但也看到了,這樣無縫銜接,大概率也是個麻煩。”
說到這兒,他嘴角抽了下:“任務其實無所謂,關鍵是上面的態度,看來對咱們指揮部頗有意見。”
作為副指揮,他這樣抱怨,顯然是受到了一些確切的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