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有機會成就天人,哪怕是復制人,也是極佳的投資對象,就算只能用個十年八年,也能賺回來。
正因為如此,“小恐”的丟失,讓斐予現在都覺得心口疼。
那不只是上億的投入沒了,還是未來的無限可能也沒了。
他已經將“導演組”成員懷疑了一遍,可到現在也沒有結果。
斐予心情又不好了。
基甸又道:“這樣的特殊人才,又在蔚女士身邊,我們還是查查底,有必要的話,可以聯系溝通的……至少通過他,我們可以接觸到蔚女士的真實意志,而不是‘沙盒文娛’的搖擺立場。”
斐予當即心動。
此時,費邊則說了另一件事:“調查期間,左家曾有人想獲得有關情報,不知他們和予少溝通了嗎?”
“左家?”斐予別的不好說,對“界幕”大區的世家豪強,還是了解的,“是‘暴炎神眷’的那個左家嗎?”
費邊點頭:“聽說,那邊有一位很受寵的年輕人失蹤了,查線索查到這里。”
二代、三代圈子自有消息渠道。
斐予便點頭:“我知道,左燦嘛,沒事兒就裝冒險家,結果把自己給裝沒了。唔……”
他低頭翻了下聊天記錄,隨即確認:“他好像就是在‘灰藍之眼’半位面丟的。左家懷疑這個司機,還有蔚姨?”
說著,斐予自個兒嚇了一跳:
“不至于吧……可說起來,左燦那性子,瘋瘋癲癲,是真能往死里得罪人的!”
在二代三代圈子里有這種口碑,基甸對那個左燦的性情便有了譜。
不過,基甸沒有糾纏這種事兒,只道:“不管如何,說不定有人會借題發揮。”
他說得很含糊。
不過,斐予反而能夠理解:如今“墮亡體系”已經在施壓了,“晨曦體系”再這么搞,蔚素衣處境必然更加艱難。
這時,基甸又道:“咱們畢竟還是要維護蔚女士的,如今‘對家’已經出手,沒道理一擊過后,就沒了下文,后續的動作,咱們也要琢磨琢磨。
“如果能有一些情報,及時和蔚女士那邊通個氣,一來二去,形成互信,也是好的。”
斐予聽得怦然心動,但還有點兒猶豫:“直接和蔚姨聯系?導演組那邊……”
基甸就笑:“演員不一定非要聽導演的話,只要始終在舞臺上,能把戲演下去,最后把報酬拿到手,就是勝利。至于改臺詞,換走位,誰都無法避免。”
稍稍一停,等斐予消化這里面的信息,見他沒有抗拒之意,基甸才又道:
“另外,我有一個猜測,只是猜測哈。蔚女士對那個司機,是不是太好了?”
斐予皺眉:“啥意思?”
“就是好得不合情理,有些過于高調……”
說到這兒,基甸想了想,用了個有點兒刺耳的表述:
“就是故意‘秀恩愛’那種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