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邊還擔心斐予拎不清,鄭重以對:“予少,這情況不太對勁,事態應該有升級。”
斐予還沒來得及回應,卻見全景投影上,之前已經確認為是凱蘭麗薩女士的座駕飛艇,正下降高度,準備降落。
顯然,那位試圖保持超然姿態的女富豪,此刻也要趕過去,向基廷祭司表達尊重。
要知道,凱蘭麗薩距離“神選”也很近了,而且還是“大通體系”的,她都如此,更可證明基廷祭司的特殊地位。
斐予一時間有些拿捏不準:“我們也要降落打招呼嗎?”
費邊搖頭:“相對于‘六號位面’,我們終究是外人,而且在事態中角色特殊,沒必要另生枝節。
“游戲‘導演組’應該也在附近,也不見他們出面……最多是對面派人過來問詢的時候,我們做好答復。”
這就是大家“心照不宣”的意思了。
斐予點點頭,猶豫了下,發出有必要但意義不大的指令:“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兒。”
費邊的情報工作做得非常出色,也可能是那邊主動給出答案,幾分鐘后就有確切消息:
“好像這里有邪教組織出現的痕跡,就是與‘瓦當活力會’起沖突的那個。”
“啊?”
“疑似是‘陷空火獄’,是從屬‘深淵’的老牌極端教派。”
“深淵”可以說是“六天神孽體系”的代稱,范圍很廣,但用“老牌”來形容,一般就是幾個紀元以來,都未能清剿干凈的那種。
費邊停了數息,給斐予充分理解的時間,然后才道:“他們可能是借著我們發布的任務,趁機對‘瓦當活力會’斬草除根,結果和小恐撞在了一起……”
“我們使力使過了,誰也想不到,小恐竟然有強殺‘天人’的能耐!”
基甸連連感慨,頗是懊喪的樣子。
斐予少爺聽得心頭滴血,幾乎要下令,讓這邊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小恐這個純憑運氣開出來的大獎。
費邊卻又道:“這段時間,這個‘陷空火獄’反常活躍,可能在‘六號位面’,也可能在‘界幕’大區有重要行動。
“前幾周,‘破神’組織已經炸了一處‘深藍世界’……‘界幕’多事啊!”
聽到這個,斐予心下就有些虛了,扭頭看基甸:“那就,再等等看?”
斐予要等一等,看看形勢,“小恐”,嗯,羅南可不等了。
經過重重波折,斷開了“感知共享”鏈接,給自己營造了一個相對自由的環境,他便不會再進入到那所謂的“真實人生競技游戲”中去,成為那些“三流劇作家”聚光燈下的扯線人偶。
他承認,他對涉及蔚素衣、盧安德的“主線任務”很有興趣,但身在局中,總不方便,有基甸在里面做個臨時耳目就可以了。
現在,他需要一個更自由的姿態,去觀察、融入這個世界。
嗯,作為黑戶,還是“復制人”的底子,注定了在一段時間內,只能是在這個世界邊緣進進出出,那也無所謂。
“邊緣化”也是有不同類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