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小恐的問題又上來了:“佩厄姆是這樣,那么蔚素衣呢?”
基甸眼皮跳了跳。
庫提則流利回應:“蔚姨……她當然也不知道,這種情況就挺糟糕。
“我是為了守護她,才參與到這場陣營對抗中來的。我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完成注冊任務,然后在下一階段的‘陣營對抗’中幫助她脫離漩渦。”
說著,庫提的情緒也上來了,話音都有些高亢。
基甸微垂下眼瞼,掩飾自家的表情變化:
照這樣的說法,蔚素衣不就是下一階段,那什么“陣營對抗”游戲的非玩家角色?也是增加游戲體驗的一環?
你要真想幫他,這樣的麻煩,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她呢?
這話基甸沒有說出口,如果有可能的話,他也想拽住小恐,讓他也別開口,就是說也別這么尖銳。
小恐還是開口了,不過好像也沒有考慮得太細膩,只圍繞著任務進行:
“我大概明白了,要完成任務,只有那一條路,那么任務失敗呢?
“我的意思是,像這樣的‘介入體’,這場任務中是只有這兩個,還是有很多個?如果被破壞了,有沒有備用的?”
庫提伸手點他:“說到重點了!至少在注冊任務和初級陣營對抗階段,‘介入體’很重要。
“它們可以改造、強化,但不能更換,我們需要用這個限制性身份,一直堅持到初級對抗結束,進入到主線任務。
“那時候,才是我們真正影響這個世界的開端……”
說話間,庫提視線投向了城市幽暗的天空,卻瞇起眼睛,仿佛看到了照徹天地的光芒。
看上去,這位“金主”對游戲前景還有幻想。
基甸也算悟了:為什么這邊已經是兩個“介入體”,還要再花大價錢去購置新的“復制體”,甚至還要抓俘虜補充人力。
這就是要找個炮灰,讓兩個“介入體”茍到最后。
他能想到這一層,庫提也能想到,當下就又拍胸脯保證:
“當然了,你們放心,幫你們解決目前的麻煩,嗯,還有小恐你的身份問題,只要過了‘注冊任務’這關,就可以辦了。”
基甸心中冷笑:說得再好,這終究是一個不公平的交易。
畢竟他也好,小恐也罷,都是真正要拿自己性命去搏的,而“介入體”后面那兩位,最多也就是體驗一下“游戲結束”的失敗感,最多加上也有所謂的“侮辱性要求”。
可再怎樣,也只是丟失臉面,不會有性命之憂。
話又說回來,就算是人家贏了這個游戲,也不會對自己的人生有什么決定性的改變;而不管是基甸還是小恐,都需要用這個來跨過當前的絕境,或者是實現身份的飛躍。
短時間內,用這么一個目標在前面吊著,已經足夠。
至少對基甸來說是足夠了。
至于小恐,也沒有再多說,而是露出了很燦爛的笑臉:
“我明白了,我會努力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