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我要去檢查那個做洗腦和信息灌錄的存儲器!
基甸剛生出這個念頭,小恐后續的回應就跟上了:
“我的意思是,我可以尋找對目標抱有一定善意反應的人群,加以模仿,再通過對目標行為方式的研究模擬,嘗試讓兩個人的‘生活圈’接觸,看是否能夠拉近彼此的距離,方便做下一步動作。”
嗯,是指模仿歌迷和歌手的互動,再伺機動手?
“……這個想法還不錯。”
就是有點想當然。
但作為一個“出生”僅二十個小時的復制人,哪怕是給灌輸了滿腦子的常識,能在短時間內進行這樣層級的思考也很不容易了。
最重要的是,這個“少年復制人”的邏輯能力和表達能力,多少有些超標了。
難道,這次的“天賦加點”,落在了智力上面?
智力強化型的“復制人”,在實驗室里也非常稀有且極具研究價值,但對目前的行動似乎并沒有特別正面的加持。
畢竟,想得越多,意外越多,執行力上很可能就要打個折扣。
基甸正琢磨著,后面庫提這個“正牌指揮官”卻是饒有興致地繼續發問:
“如果你要根據這個思路去擬定一個計劃,該怎么做呢?”
小恐流利回應:“鑒于路邊的生命體與任務目標較為遙遠的時空距離和社會階層差距,他們之間最可能拉近相關距離的場景,應該是目標的社會活動。
“根據現有資料,目前能夠找到的基本上就是一些公開商務活動,還有演唱會之類。
“但目標的社會地位以及當下的社會環境,似乎可以推演出來,在相關的活動場所,必然有專業人員設置的安全拒止線,想要進一步拉近距離并實施動作,必須要解決一個核心問題……”
說到這兒,小恐忽地住口不――他竟然還會卡節奏、賣關子。
這下,車里其他的興致都給調動起來。
還是庫提主動詢問:“哪個?”
小恐平靜回應:“一個能夠接近目標的權限或者說是身份。”
庫提抬眉,額頭光帶似乎更亮了些:“那你想怎么解決呢?”
小恐扭過頭來,與他對視:“我們難道不是一個團隊嗎?我是執行者,相應的身份配備應該由后勤人員負責處理。
“每個人各司其職,做好自己的‘角色’,才不至于讓一場‘劇目’荒腔走板。”
啊這……旁邊的基甸都聽呆了。
后排,庫提用力拍了下巴掌:“厲害呀!”
是挺厲害,厲害的有些過頭了。
不過,如果小恐真是那種智慧型天賦的話,也不是說不過去。
基甸覺得,以他“俘虜”兼“冒牌專家”的身份,這樣的“復制人產品”,他完全可以接受。
庫提仍然與小恐交流:“如果身份問題能夠解決,你準備怎么行動?”
“尋找窗口期,比如,目標在本地,最近的一個商務活動應該是在本周第7日……”
“七號?”
基甸忽然間醒悟:之前展朗說,只給他五天時間,是不是就盯著這個時間窗口來著?
看上去人家兩個傭兵,還有背后的金主,已經有了相應的計劃,倒是他一直不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