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這時,才有力氣參與聊天:“她啊,上一世紀末的歌手。”
基甸記憶深處某根弦被觸動了,不過常識還是最先攻擊了他:
“現(xiàn)在還活著,大君?佩厄姆這是想死了?”
“好像是什么特殊種族,能夠長時間沉睡,保持一定的身體活性……但因此腦子還活在過去。”
杜堂作為中介人員,消息面肯定很廣,他瞥了眼屋子另一邊的年輕傭兵庫提,繼續(xù)道,
“大概就是這個原因,蔚素衣對天淵帝國有奇怪的好感,傳說中,和天淵帝國最后一位主宰也有非常親密的關(guān)系,當然那已經(jīng)是含光星系年代了。”
基甸的記憶之弦徹底鳴響,他“啊”了一聲:
“冥寂之主嗎?這個我知道……”
他下意識一頓,職業(yè)本能讓他住嘴。
可很快又醒悟:他多半是做不成“形勝實驗室”的中級主管了,再過幾天,見他失聯(lián),對面說不定還要報警通緝他。
于是,在破罐子破摔心理作用下,基甸“呵”了一聲:
“冥寂之主的‘生命模板’,一直是‘六號位面’各家實驗室研究的熱點。”
事實上,天淵帝國那些強者的根髓烙印殘留、生命模板測算,是“界幕”大區(qū)這邊各種上不了臺面的禁忌實驗里,少有的可以拿到臺面上講的東西。
哪怕也要注意場合……
原因無他:“界幕”乃至“星盟”高層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就算是那些朝不保夕的復制人奴工也知道,“天淵帝國”元素永遠在“界幕”鄙視鏈的最底層。
但是一旦發(fā)現(xiàn)并及時舉報、上繳的話,往往又可以獲得極高的報酬。
這樣想一想,佩厄姆在公開場合那樣的發(fā),在“界幕”大區(qū)這邊,還是政治正確!
不管公眾輿論層面是什么反應(yīng),大人物們有相當一部分,應(yīng)該是樂于見到這種場面出現(xiàn)的。
至于公眾輿論風向嘛,明面上的新聞以及留區(qū)看不出什么,要到“光樞”這種公共輿論平臺上查看才行。
基甸正操作著,房間另一邊,年輕傭兵庫提主動發(fā)聲:
“蔚素衣是殿堂級歌手,佩厄姆算是怎么個垃圾。”
語氣還算平靜,只是里面的“小情緒”,當真是一點兒不帶遮掩的。
一時間,房子里兩個俘虜都為之側(cè)目。
此時庫提正坐在營養(yǎng)槽上,將屋里最昂貴的玩意兒壓在身下,這讓他看上去比平常更有氣魄,額頭上的光帶都變亮了些許。
見兩個俘虜投過來視線,庫提伸手,虛點一下基甸身上的虛擬工作區(qū),上面正是佩厄姆那張說不上是丑還是帥的臉孔。
“佩厄姆那種精神領(lǐng)域的迷亂能力,純粹就是致幻劑,只會吸引那些沒有勇氣的墮落之人,大家一起玩完。
“他拿什么跟蔚姨比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