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一直這么聯系,“畸變時代”早在兩萬三千年前,就該到來了。
怎么也輪不著“深藍世界”再過一道手。
所以,“畸變時代”之前的“時空結構”,與眼下的一致么?是不是之前“深藍世界”擋在中間,直到李維和梁廬兩個人沖突起來……
問題是,以那二位的實力,要說打穿“深藍世界”與“地球”時空連接點的薄弱區域,羅南是信的。
可要說造成了這樣深刻的時空影響,將“深藍世界”從“霧氣迷宮”和“地球”之間“搬開”……
他們怎么不立刻登臨神位呢?
在“測驗時空”“中央星區”開闊了眼界之后,羅南對強者應有的“邊界”,已經有了比較清晰的認識,對李維、梁廬的極限破壞力,是有一定預判的。
也許兩個人是最主要的誘導因素,但真正能夠完成這方面操作的,必然是神明大君級別的力量。
從目前“地球時空”所有的相關元素里面挑挑揀揀,能夠支撐完成這種操作的,也就只有不知什么時候切入的“夢神孽”,還有與之高度相關的“破爛神明披風”。
這一點,在十五年后的“內外地球”切分事件中,也得到了間接證實。
總體來講,只有這么一個特殊的存在意外切入進來,才能夠改變“地球時空”本就復雜的位面結構關系。
用這么一個關鍵的存在物,作為勾勒世界變化主線的工具,才是合理的。
畢竟,相對于當下各類元素已經快塞爆了的“地球時空”,“破爛神明披風”不但是這個時空的遮掩物,某種意義上,也是承載者。
只不過,這樣的視角,未免又太過宏觀了。
羅南開的是“夢劇場”,架設起來的“陰影夢境”所呈現的,也是由活生生的人們、起碼曾經是活生生的人們共同排演出來的“劇目”。
一場“劇目”的關鍵因素永遠是人,劇目的“主線”,也應在“角色”的身上體現,由真正承載了這一切……或是一部分的“角色”描繪出來。
所以,如果將“破爛神明披風”作為描繪“世界線”的工具,一支點觸、涂染時空的巨筆,那么落在劇場內、場景中,真正為觀眾所察覺的“筆端”墨跡,也只能是舞臺上表演的有限幾人。
羅南仰頭看城市的夜空,也以“諸神法眼”直觀穿透“三層一區一域”的規則架構,如此一來,仿佛當真看到了那只巨筆,從這片時空某個節點處垂落,寫下如煙云般的痕跡。
初時多少還有些含糊,可是隨著“筆端”越來越貼近羅南熟悉的時空框架,相應的軌跡也就越來越明白。
那筆端最前的一點微毫,著落……曾經著落之處,再清楚不過。
羅南呵了聲:是爺爺啊!
這倒也不奇怪,畢竟過去那些年,老人長期作為“破爛神明披風”在“地球時空”的唯一支點,直到去年這個時候,才讓羅南替換下來。
如今在“陰影夢境”組構的“劇目”中,用這種方式復現,非常合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