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說有,應該是身體的不適感又有加重,但由于周身氣機已經完成了初步轉化,也不到會死掉的程度,只難免虛弱。
然后,他就被“原-14”星門航空港保安人員,帶到了一間隔離室,也就是傳說中的“小黑屋”里,接受詢問,不斷填表,并等待接頭人到來。
不用奇怪,“天淵遺族”在“界幕”就是這種待遇。
哪怕他仍然是盧安德大君麾下正經的校官,哪怕他是天人強者,并有正經的任務,相關證件說明一應俱全,同樣也要經這一遭。
正常情況下都是如此,更不用說,“破神”組織剛在“界幕”玩了一把大的。
這是路洋在“原-14”星門對面,排了五天長隊的另一個原因。
在小黑屋里待了足足七個小時,從第8日呆到第9日,由于布置簡陋,也沒有符合他體型的椅子,他就等于是在地上坐了七個小時,路洋終于和接頭人碰上了面。
來人是盧安德大君直屬部隊駐界幕辦事處的人員,一個叫瓦當的年輕人。
年輕是真年輕,油滑也是真油滑,遲到了七個小時,只是不停解釋現在路上查得有多嚴,到這里又被扯到另一間“小黑屋”里進行盤問云云。
自己倒是越說越委屈。
對此,路洋還能說什么?
瓦當并不是天淵遺族,天淵遺族在這里真撐不住,所以辦事處人員都是外包的。
真正的負責人,應該也是一個從行伍里退下來的校官,叫什么卻是忘了,記起來也沒有什么意義。
那位已經病休好長一段時間了,又因為“界幕”這邊的醫療費開銷過于高昂,故而申請到近畿地區治療,所以這邊的辦事處根本就是一個空架子,否則也輪不到路洋過來“打前站”。
當然,“打前站”也只是一個理由,想讓他篳路藍縷、從零開始,把辦事處搞出一個樣子來,豈不是做夢?
他到這邊來,是為了徹底脫離盧安德的規則框架,而不是再投入進去。
如果他想要賭得更狠一些,干脆什么都不要管,就留在這里,或者借助這邊四通八達的星門交通網,前往宇宙中任何一個角落。
然而他不敢,天淵遺族、泰玉、初覺會……一層層纏繞上來的絲線和網絡,不可能一下子切斷的。
只能一點點、一點點地來。
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好的開始……嗯,只能說還可以接受。
瓦當仰著脖子,很吃力地與路洋交流:“校官,到正經的‘界幕’還有好幾天的行程,現在路上也不通暢,你要不要在周圍逛一逛?”
這家伙入職之前應該是個導游吧,而且還是不正規的那種。
路洋居高臨下盯著這個年輕人,冷淡吩咐:“給我找一間安靜的賓館,空間大一些,離醫院近一些。”
他需要認真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,更好地對接這邊的時空。
稍頓,他又補充一句:“也給我說一說最近‘界幕’的新聞,比如‘破神’組織那些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