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就想著勞動別人,嗯,目前就是在場諸位,一塊兒幫我想個主意。”
這張厚臉皮,確實是“既要又要”的典范了。
然而以泰玉現在的實力,非要如此這般,旁人又能如何?
旁邊三個軍政商系統的大佬,心中眉頭大皺之時,卻聽泰玉又道:
“我知道,你們和‘初覺會’或多或少都有些聯系,嗯,在場的,除了冉鳴冉董以外,應該都差不多。”
眾人心頭都是悚然一驚,還未來得及做出更進一步反應,泰玉便又是一笑:
“我也算是,且不論出身,如今‘初覺會’應是挺想和我再攀上一重關系的。
“我知道,‘初覺會’目前已經是家大業大,一時半會兒折騰不垮,但就此放手,我又不甘心,總能沒能榨出讓我滿意的油水。
“這樣,你們通過各自的渠道反映一下,讓對面抓緊時間找個能讓大家都過得去的理由。
“不要說那些陳詞濫調,先要見得實利……你們也可以幫他們想想,都想想。”
泰玉這廝,欺我太甚!
小型“答謝”宴會結束后,畢弗與麻永、莫嘉又碰了下頭,簡單討論一番泰玉那荒誕又直白的要求,卻并無什么進展,只能先各自各家消化。
畢弗全程都還冷靜穩妥,等坐進了自家的座駕,一個人在后排,臉色才黑了下去,面部肌肉崩緊,牙關咬合挫磨。
觀景飛船上,他竟然沒有當場懟回去,說實在的,是犯了交際場上的大忌――因為一時心虛而過于忍讓,只會被人得寸進尺!
問題是,再明白這些道理,也架不住形勢已經在持續升級。
之前“紅硅星系”這里,明面上只有三位大君,如今轉眼就翻了一倍。
“星門”兩邊,原本只有塞奧首祭、盧安德大君,還有善隆大祭司。如今又加上一個等著接班的仲楷大君、一個完全不可以常理度之的泰玉、還有一個藏頭露尾的“陰君邪神”。
料敵以寬,可不就是一倍么!
六個大君級別的強者攪在一起,代表了“萬神殿”“星盟”“初覺會”“天淵余孽”等多個勢力,
原本還算強勢的“喜氏財團和大角艦隊聯合體”,在這邊的最高戰力,竟然“只是”畢弗這個天梯十一階――他竟然成了最弱的一環!
偏還要努力撐著架子,想想便覺得心力交瘁。
為什么我不是大君!
為什么前面那些年,我竟然耽于俗務,失了銳氣?
如果我如今是大君,安能讓泰玉這個孤魂野鬼這般戲弄?
這一刻,畢弗心中,要成為大君的心思之迫切,前所未有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