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落定,“試卷”上便也有光芒煥然,與座位上的模糊熒光人形實現交互。
只是紙面上是以“暗紅”光色為主,摻以雜色;座位上的熒光人形則是色彩斑瀾,極是眩目。
此時,會議室門聲響起,還有腳步聲,明顯有人進來,還拉開椅子坐下……不止一個。
但這一系列動作,并未打破室內幽暗,也沒有對座位及桌面上的熒光交織情況造成影響。
包括后續的語,亦是如此:“這幫見習祭司素質不錯,‘連體人模型’的‘暗紅’元素有效聚攏;當然,‘夜闌眾’的通靈手段,也是一等一的好。”
說話的正是泰玉,他并不介意主位被占,只隨意坐在邊角處,注視對面成排的眩目靈光,以及里面可以繼續細分的層次和差別,不吝贊嘆。
“也對,若沒有這般神通,哪能支撐得起‘晨曦體系’中僅有的‘靈魂操縱’領域。”
黑暗中,坎南祭司保持沉默。
倒是另一邊,與泰玉一起進來的法魯爾祭司冷冷開口:
“幾個天人你做了一波;這些見習祭司,還有警務人員……回頭連后勤也要做,這是你第四套方案了吧,叫什么名目?考試?畫圖?”
泰玉呵呵地笑:“如果有可能,我倒想讓所有‘紅硅星系’的居民都來一波。”
“你怕不是‘大數據’入腦。”
“人就要在擅長的領域深耕下去……而且這么幾輪下來,咱們對‘佑沖星’、對‘紅硅星系’不是更了解了嘛。”
泰玉說著,也回歸正題:“目前來看,這些‘見習祭司’的靈光留痕,效果是最好的。”
法魯爾哼了聲:“他們與‘天淵靈網’接觸久了,必然有些模糊信息、印象,留在潛意識中。你這段時間又持續強化他們的認知,引導他們的思維,難免如此。
“至于‘天人’,自成領域格局,思維走向趨于自洽收斂,不像他們這么發散……不過若能收集到足夠信息,感應便是覺知,可以一步到位,不必這般由坎南祭司出手梳理。”
泰玉笑起來:“但現在的問題就是,大家總收集不夠,這就很古怪了。”
法魯爾繼續冷哼:“你把場面鋪得這么開……”
“是說我淺嘗輒止嗎?”
“……”
法魯爾只有閉嘴,對比之下,他這個前負責人哪有臉說“淺”!
泰玉也敲敲桌面,黑暗中,對面的交織又有分別的熒光人形中,還有紙面之上,一應暗紅光芒盡都被抽取出來,聚攏在會議桌中央。
這不經由坎南祭司,直接操作的手段,讓法魯爾祭司眼皮亂蹦,不過很快,他的注意力便被黑暗中更突兀的“元素”吸引過去:
已經抽吸聚攏的、象征“連體人模型”的暗紅光芒外圍,隱約有極細、極淡,又隱約反光的“絲線”,連接在“暗紅光芒”與各個“熒光人形”中間。
“絲線”大致平行,又有交錯,儼然成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