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兩邊的操作模式不一樣,回頭我們再研究?!?
蘭鎮還沒有說話,旁邊法魯爾搶先問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泰玉回答:“在這些實驗設計中,尋找‘初覺會’存在的痕跡……‘萬神殿’也要摻一手?”
法魯爾皺眉,但還是繼續問道:“我是說‘并池’。”
泰玉依舊答得簡單:“我想,便是‘淵海真神’復生,k的初衷,應該也是在一處池子里,復現整個宇宙吧?”
法魯爾張嘴,似乎想繼續討論,最后還是沒有出聲。
蘭鎮和其他技術人員,則只想自戳耳膜。
泰玉還是比較體貼的,見狀擺擺手:“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,不用管我?!?
現在泰玉可算是某種“禍亂之源”,如果不是工作性質決定,誰愿意跟在他旁邊踩雷呢?
于是乎,命令一下,幾乎所有人都四散開來,哪怕是沒有事做,也要裝成有事,有多么遠就躲多么遠。
法魯爾只當沒聽見,至于蘭鎮,則猶豫了一下,還是對泰玉道:“有什么事兒,就招呼我一聲,我這兩天都會在這里?!?
泰玉微微點頭,卻又笑道:“蘭喬還和你們兩個人置氣呢?”
蘭鎮聞苦笑:“前兩天她借我錢,買了兩張歌迷會的門票,我以為好轉些了,可聯系她,還是愛答不理的,問她的同學也搞不清楚個所以然?!?
“給孩子留一點空間嘛。”泰玉說著不痛不癢的話,不過接下來還是許了一點好處,“你是目前行動的中堅,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。不過,榮軍院那里,完成了拓印之后,羽院長可以輕松些了,我和升武校官商量一下,給她放個長假,照顧一下家庭。”
哪還有家呀!
蘭鎮心里的苦澀,真要滿溢出來,卻又不得不欠身感謝泰玉的照顧。
泰玉就拍他肩膀:“我在我們那個群里盯著點兒,如果她有什么異常,及時和你通氣?!?
蘭鎮這次就是真的感謝了。
苦逼的技術負責人離去,法魯爾一身刺眼的祭司白袍,仍在泰玉身側。
泰玉也不管他,注視“六號池”的無風自動的波瀾,也感受著“通靈妖眼”兩只眼睛冰冷的凝視。
先前的語并無虛妄,思路也自然延伸,只是不必要再付諸于口:
行事當法乎其上,縱然現在力不能及,無法將整個“中央星區”都映射到一池“萬化深藍”之中,但一個“紅硅星系”,應該是可以的。
現在素材什么的,還差了些,不夠完整,但有“深藍世界”和警察總局的“支持”,短時間內拼出一個大概,應該也不是問題。
當然泰玉自己也要努力:一些常態下并不具備的素材、現實世界捕捉到的線索,同樣要及時投入到這邊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