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堂內肯定是塞滿了人,并從事著激烈的活動,以至于疊加輻射出來的熱浪,讓里面的恒溫系統都起不了作用。
“我靠!”
直面大門的趙汐,差點兒讓裹著汗腥、酒氣和各種香水味道的熱浪沖個跟頭。而從他這個位置朝里看,迷離變幻的光波中,幾乎全是扭曲跳動的人影,乍看去全部揉在一處,稍清爽一些的視覺區域,竟然是他們揮舞的、交錯如林的手臂。
燃燒者們進門的位置,比中間場子略低一些。更看不到最中心是什么模樣。能看到的只有人――擠著挨著,摟著抱著,吼著跳著的人。
哪怕不破千,也有七八百個的樣子。
對于大門打開這樣的情況,里面根本沒人在乎。這些人完全陷入儀式般的狂歡中,無他無我。
之所以說“儀式”,是因為這場面亂中有序,就比如他們嘶吼的“咒語”,就相當規整:
“咿”音拉了長腔,“吼”則是輕聲且極短促,后面空拍是由整齊的四記跺腳節拍填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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