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是,每年度利益分割之時,對方大約亦有此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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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辰之主
想是這么想,文慧蘭也只做不知,繼續(xù)道:“金城方面已安排了晚宴,另外,馬秘書一直在催促完善后續(xù)談判事宜――他們似乎并沒有受市場情緒所左右。不知道下周一,會不會還這樣積極。”
“浮財與實利,聰明人是能分清楚的。”
高文福不再看舷窗外單調(diào)的景色,他轉(zhuǎn)回頭,身子后仰,在老板椅上陷得更深:“市場上的喧囂,與可靠的實際產(chǎn)業(yè)相比,確實不成比例。不過,大金三角的動蕩,會相應地使差距縮小……正好趕上與湛、春、金城四方談判,大概會有很多預料外的情況發(fā)生。”
文慧蘭微笑回應:“我倒覺得,我們剛用事實證明,從概念到運作,到正反兩面的對沖,還有階段性的收割,都是可行的――這是一套行之有效并且頗為安全的手段。
“我們讓他們看到了,相關概念的可操作性。大金三角,帶來了接近的十年的繁榮。那么,湖、金、春、湛幾乎覆蓋整個東南的‘大平行四邊形’,覆蓋中南半島和次大陸的‘梯形區(qū)塊’,甚至于金城、湛城爭相鼓吹的‘海陸大貿(mào)易圈’,就都有了落地的可能。
“他們迫切希望我們可以傳授這份經(jīng)驗,共享有關渠道。我們搖身一變,成為了方案提供商,不只東亞這邊,世界上大把的人都會感興趣。”
高文福搖頭:“他在蒂城的時候,也許再向前一步,就可以毀滅掉深藍項目幾十萬億的市場。事實上也只是延遲到六月底,那什么‘無芯流’一出,機芯市場還沒開始發(fā)力就崩了一半。
“那么,都不用額外使勁,毀掉少了一到兩個數(shù)量級的畸變物產(chǎn)行業(yè),又算什么?”
說著說著,高文福卻又笑起來:“當然,你這番說辭可以用在董事會上,非常有鼓動性。看吧,從你口中,總能讓人得到快樂。不管是影迷信徒,還是政客商戶,當然也包括我,相信以后還會有更多人……”
文慧蘭微微欠身。
尚未抬頭,又聽高文福道:“我應該帶著你的,這會讓我省掉不少唇舌。
“所以我在這兒……”
“不,我覺得你應該到更關鍵的位置去。”
文慧蘭抬頭看去。
高文福也注視著她:“你回湖城吧,到空港后,就用這架飛機,立刻返回去。”
文慧蘭保持著恰到好處的驚訝:“我能知道下步任務嗎?”
“任務就是,在湖城和‘那位’再打回交道。”
文慧蘭一時默然。
“有困難?”
文慧蘭淺吸口氣:“您的安排????????????????,我當然執(zhí)行。可是他不一定到湖城,他定下的終點,離湖城還有一段距離。”
“那就帶他去,以主人的姿態(tài),邀請他去。”高文福答得理所當然,“我不在湖城,你就是湖城的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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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辰之主
文慧蘭唇邊笑紋深刻:“很多人不會喜歡這樣的話。”
“這不由他們決定……也不是我一堂,是你本身決定的。而明眼人應該也會贊同我的態(tài)度。”
文慧蘭又沉默了一秒,方道:“能告訴我理由嗎?我并不認為自己具備可以改變事態(tài)的決定性因素,同時也不明白,為什么要把那位帶到湖城去。尤其是您還不在那里……”
高文福看上去對自己的決定很滿意,以至于他靠在老板椅上的姿態(tài),都是文慧蘭進門以來感覺最輕松的。
“我一直喜歡你對我的坦率態(tài)度,省了太多無意義的猜測。不過,這次我不準備給你明確的答案。”
“boss?”
“現(xiàn)在地球上的大boss特指那一人。”
高文福難得開了句玩笑,隨即正色道:“因為我無法預測那位的想法,說出來只會影響你的判斷。你需要臨機思量,以做應對。”
對這番話,文慧蘭的理解是:
別煩我,你自己想辦法。
文慧蘭抿起嘴唇,旋又形成笑容:“有沒有更具體的要求?”
“坦誠相見。”
不等文慧蘭再問,高文福又進一步解釋:“讓他看清楚,看明白,湖城是個什么模樣,為何是這般模樣,還有城里這些人,這些事。他對什么感興趣,就對他講什么。分會、李維、屠格……哦,還有那個也愛往這兒跑的基因販子,以及其他任何事,包括我都不太好形之于口的東西。”
“包括會長您?”
“我?我大概只是這些人和事投射并糅合而成的影子。太陽自東我西、自南我北……當然,這個可以給他講。”
文慧蘭不再說話。
高文福深吐一口長氣,仿佛卸下千斤重擔,又扭頭看向舷窗:“快降落了?”
不等回應,他便站起身來,對文慧蘭道:
“你去準備吧。”
到這份兒上,文慧蘭已不可能再說話,再一欠身,往門口退走。
未及轉(zhuǎn)身,眼角余光卻瞥見,高文福身形似乎晃了晃……伸手按住了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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