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各種因素,弗里斯率領(lǐng)的荒野巡游戰(zhàn)斗營,一周前與郎智和負責護衛(wèi)的科研觀察團臨時合并,以增強保衛(wèi)能力。
然而作為軍事主官的兩個人,性格實在湊不到一塊兒去。
弗里斯不滿自己兵強馬壯,到觀察團之后還要聽郎智和的安排;郎智和則覺得弗里斯桀驁不馴,著實不好管理。
再加上以前的一些糟爛事兒,兩人間的矛盾很快激化,幾乎水火不容。雖然還沒影響到了觀察團的正常工作……但能被人看出來,其實就已經(jīng)影響了。
然后,孟荼就被調(diào)過來了。
原因是:你人頭熟!
和弗里斯是同期培訓生;
和郎智和有一點兒并肩作戰(zhàn)的交情;
最重要的是和觀察團的科研負責人丁志英教授,在春城有過長期合作……
孟荼覺得以上原因都是狗屁。
說白了,不過就是特戰(zhàn)旅近期休整換裝,作為核心戰(zhàn)斗力的深藍行者,從機芯到平臺都要升級換代。但并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……
這里面涉及到體質(zhì)、心理等多方面因素,還有一些更復雜的考量。
孟荼覺得,他就是被考慮進去了。
說白了,因為和田邦走得近,他在某些人眼中是有“立場”的,必然要做特殊考慮。這直接耽誤了他換裝的效率,但長遠來看,是好是壞,仍不確定。
孟荼并不太擅長這個,所以焦躁。
“小孟。”在指揮車角落里,仍在熬夜盯著營地外“戰(zhàn)果”的丁志英教授,突然開口。
孟荼應(yīng)了一聲。
“新來的那一撥人,你可要告訴他們,地上那些蟲尸,千萬別給我破壞了。也不耽擱他們什么事兒,明天一大早,我就帶人去觀察采樣。”
“明白。丁教授,時間也不早了,要不您先去休息……”
“我覺淺,回去也睡不下,在這兒打個盹兒就行。”
兩人正說著,郎智和領(lǐng)著公正教團那兩位,登上了指揮車。
這個世界圈子就那么大,孟荼和李泰勝以前也是照過面的,兩個人也不是那種虛頭巴腦的性格,所以都沒什么客套話,很快就進入正題。
“李主祭要和我們觀察團一塊兒行動?”
“因為我們這次執(zhí)行的也是觀察探索任務(wù)……”
“據(jù)我所知,大家的觀察目標并不搭界。我們只是對荒野物種進行采樣……”
“但采樣研究所要證明的,不正是大家都很關(guān)心的話題嗎?”
新位面,不,真理之門……孟荼腦子里轉(zhuǎn)過這個念頭,并沒有說出口。
李泰勝卻還在陳述自己的理由:“根據(jù)我方的情報,目前,在中部山區(qū)以南這片區(qū)域,確實有一些值得注意的現(xiàn)象發(fā)生;再往南的沖擊平原,三角洲地帶也有問題。這里的畸變種群結(jié)構(gòu),正發(fā)生變化,是由外來物種入侵造成的,不是嗎?”
“李主祭,你可能不了解,其實我們跑不了那么遠……”
“但我們可以互通有無,情報共享。”
李泰勝笑吟吟的拋出條件:“比如在三角洲地帶出現(xiàn)的一些畸變體新物種,向北部的影響滲透,我們也有一些工作在做。當然,并不是什么突破性的研究,就是一些收集、記錄的基礎(chǔ)資料……”
角落里已經(jīng)在打盹兒狀態(tài)的丁志英教授,忽地就“哎呦”一聲,眼睛亮了起來:“這個可以有!”
孟荼就盯李泰勝,后者保持微笑。
在孟荼印象中,秘密教團和恐怖組織基本同義――想想夏城霜河實境旗艦店的那場變故吧,為了“真理之門”,這些所謂的“宗教人士”,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。
可這畢竟是科研觀察團,在專業(yè)事務(wù)上,丁志英教授擁有任性的權(quán)利。
當然,孟荼也覺得,手握六個滿編深藍小隊,將近五十人的戰(zhàn)力配置,就是尋常一、兩個超凡種過來,他也接得下。
嗯,特殊人士除外。
孟荼通過監(jiān)控畫面,對營地中那位女性特邀專家,多看了兩眼……算了,公正教團的探索隊,還沒到這種級別。
走出營壘,李泰勝和巴澤,散步式地往自家搭建的營地方向去。
就算是“互通有無”,軍方也不可能允許,他們這種具有破壞性武力威脅的團隊,進入自家營壘,連挨邊都不行。
他們這一行十來號人,只能在相隔一公里開外的另一處坡地上扎營。目前來說,只是獲得了緊急事態(tài)下,向軍方呼救的權(quán)利。
李泰勝也不在乎這個。
離開軍車營壘之后,他手里就多了一個密封金屬管,就當是個玩意兒,在指尖打轉(zhuǎn)。
“一切都還順利……話說巴澤,你究竟考慮好了沒有?要不要當我的專屬祭騎士?”
巴澤咧了咧嘴,露出一口白牙,卻仍沒有明確回應(yīng)。
李泰勝也不惱,笑吟吟地繼續(xù)道:“你這人,難不成在邏輯界里,真把你給打出陰影來了?哎,那個貓眼,那天應(yīng)該也參與了。”
后面這句,已經(jīng)切換到教團特殊的通訊渠道。
巴澤嗯了聲。
“情報中,她是感知專精,但層次對不上?”
巴澤終于給出明確答復:“當時確實不敏感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