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瑩瑩確認了羅南的情緒只是一時低落,便再不管他腦子里轉什么念頭。在她看來,這種時候就應該好好去享受大海上獨有的體驗。至于跟隨著游艇的所謂畸變種群,船上有武皇陛下鎮(zhèn)著,還有羅南、蒙沖等等強人,又怕它怎地?
“來來來,拍個照!”
章瑩瑩用不久前還起到重要作用的懸浮攝像頭,給自己、羅南拍了張合影,嗯,也送給蒙沖半張臉。
然后發(fā)到了群里。想想還不過癮,社交媒體上也發(fā)了,并標注為:
“弄潮兒!”
羅南之前的直播課,造成的影響方興未艾,沖擊波還在通過各種媒介,不斷擴散,說不上橫掃全球,卻也在與里世界相關的各個領域迅速滲透。
作為最重要的直播者之一,章瑩瑩的賬號更新,正好是趕在浪尖兒上,當即引起了大量轉發(fā),留區(qū)則一幫人在那里悲號:
“怎么突然就結束了?”
“熱身活動那么久,高潮那么短,小小年紀要慎重??!”
“一臉懵逼的進來,一臉懵逼的出去。”
“我的板書啊,誰有課堂筆記借我抄一抄?”
“殺千刀的資本社會,我搜到的所有共享資源都收費了!”
這些章瑩瑩就不管了,也管不了。目前她已經(jīng)在群里面和人聊得熱火朝天,不時發(fā)一個羅南在船頭的留影,算是給自家朋友的福利了。
不過群里的家伙,個個得隴望蜀:
“發(fā)什么圖片,開直播,請羅老師上小課,不要騎兵要步兵?!?
“現(xiàn)在他沒什么可看的,前面還傷春悲秋呢?!?
說到底一蓬水汽而已,這才真是如夢幻泡影??珊弈?,這么好的機會,想看有沒有料都不行!
章瑩瑩心里嘀咕著,但最后還是順應民意,將那顆懸浮攝像頭的功能發(fā)揮到極致,在狂風暴雨中,給了羅南一個相對穩(wěn)定的鏡頭。
海上的信號傳輸也就那樣了,就算靈波網(wǎng)接收后做了些優(yōu)化,也只能勉強說不卡。
蒙沖則很自覺地向后退,避開了鏡頭覆蓋區(qū)域,依舊穩(wěn)立在風浪下,充當保鏢――這也算是他的本職。
“來,給大家打個招呼,唱個歌什么的?!?
或許正如章瑩瑩所說,狂風巨浪是她“本命”,她真的有點兒嗨了。幾個小時前,羅南吹的那一段口哨,總共也不過幾十秒,卻讓他非常驚艷,很想試一試能不能從羅南這里榨出更多。
羅南倒還記得一些片段旋律,可也沒必要不是?只當聽不見,給群里的大伙兒打了聲招呼后,便非常嫻熟地轉移了話題:“差點忘了問你,沙灘你說的那個方塊兒,究竟是什么意思?。俊?
章瑩瑩又撇嘴:“我就不該對你抱有不該有的希望……”
“啥方片2?”剛被羅南提溜出來,在全球能力者眼前,充當了反面教材的剪紙,才收拾好心情上線,以為新的教學課程出來了,趕忙詢問。
“打牌啦!”章瑩瑩沒好氣的回了一句,“給你張方片2要不要?”
“小鬼管上?!弊鳛槭止に嚻返甑馁Y深經(jīng)營人員,無論是是打牌還是賣牌,剪紙都算是專業(yè)的。
“果然是名頭一響,膽子暴漲!”
竹竿已經(jīng)明白了章瑩瑩在說什么,笑呵呵地發(fā)了張美圖上來。照片是抓拍的,只拍到了目標人物的側臉,通過似在擺動的發(fā)絲間隙,第一時間就能把握女性在濃妝下更顯深刻的側臉輪廓,以及瞬間凝視鏡頭的犀利眼神:
“這位你都敢管……話說拍這張照片的,已經(jīng)墳頭草三尺高了吧?”
“貓眼姐?”薛雷插了句話。
“神貓眼兒啊……怪不得你上回被甩了之后,到現(xiàn)在沒找到下家?!?
“暈,看岔了,抱歉抱歉!”薛雷趕忙道歉。實在是直男這邊,很大程度上是憑妝扮來認人的,圈子里大約也就是經(jīng)?;燠E夜店的貓眼,做這樣的裝束。
貓眼那邊并無回應。
“我擦!你們是說那張方片2啊?!奔艏埥K于醒悟過來,發(fā)了個大拇指向下的表情,“你們是在南太平洋,那我就預祝你們和方片k喜相逢好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