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瑩瑩感覺在上哲學課或神學課,又或者之前羅南賣力的授課階段,她錯過太多了?
壓下對自家智商的置疑心理,她試圖結合羅南的講解,再一次、認真地、仔細地去觀察“沙妖33號”的單一兼無窮模式。
不知道是否是錯覺,當她的視線再度集中到那一灘脫卻水分,幾乎快要看不清楚的沙粒堆積體上的時候,那最上面,依稀還有“沙妖33號”輪廓的沙層,似乎是動了動。
就像一面迷彩布料,順著海風吹拂的方向,顫抖并移位,速度較其正常狀態慢了至少三倍,但卻有一種微妙的韻律感。
羅南點頭評價:“節能模式的移動方法,看起來它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境況。”
“你是說它很聰明?”
“只能說它很靈敏。”羅南示意章瑩瑩的鏡頭跟上,給“沙妖33號”此前呆過的區域一個近景,“看這里,表層的這些沙粒,事實上是經過加持的……但現在它們基本構形崩潰,算是‘死’掉了。”
章瑩瑩移動腳步,跟在“沙妖33號”側后方,懟上鏡頭,同時恨不能把自己的眼睛也湊上去,卻實在分辨不出,這些細白沙粒之間的差別。
“這些沙粒個體的‘死亡’,并不是無意義的。它們通過‘死亡’,將某種信息,傳遞到尚存活的‘同伴’那里……”
what?
章瑩瑩無辜地瞪大眼睛,連進一步詢問的勇氣都失去了。
算了,你羅教授說啥是啥。
幸好這個時候,羅南開始凝結水汽,將他的表述,用構形的方式作以表達。
這樣我就……更有理由聽不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