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當前世界的各個角落,炸起了多少鬼哭狼嚎,羅南是篤定要開始試驗了,他往海邊行去,然而很罕見地,鏡頭竟然沒有跟上。
鏡頭攝入的畫面,還停留在羅南剛才站立的區域,那里只剩下一處略微隆起的沙堆。正是羅南之前演示的殘留。
這是很失職的表現,然而他什么都不用說,大家都懂!
別說近在咫尺的施新和,就是遠隔數千公里的剪紙,這個時候也恨不能捶胸頓足,又或者干脆伸手穿過投影畫面,掐著羅南的脖子,讓他把肚子里的“例子”統統倒出來。
偏在這個時候,視頻中斷……哦不,是終結了。
“過分了啊!”剪紙一巴掌揮過去,打得投影區光線錯亂,但也毫無用處。
翟維武都要上手給他撫心口了:“紙叔,莫上火,千萬莫上火!”
“火個屁,我心里泵的都是冰棱碴子……”
哀嚎聲里,剪紙反手就給何東樓撥了回去:“怎么回事!后面的呢?”
何東樓給唬了一跳,但很快就用更大的嗓門嗆回來:“你們的人不是已經過去了嘛!”
“我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