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封仙宗真仙,也未看透此經。”
“聽聞此經單半部就極為不凡,對創法大有裨益,無字仙經看與不看,都一樣。”
與李青斗過法的關河道:“我認為可,風月戰圖其實也算無字仙經,能否感應契機,悟到傳承,全看緣分。”
“我等師兄弟皆看過風月戰圖,僅我悟出一些神通,僅妙真師姐和陸師兄借戰圖感應到了元初一點契機。”
“而且,林浮生潛力非凡,一變修為便有頂級二變戰力,當下正值亂世,他若能借戰圖提升一些實力,為好事。”
又一位綠袍道人開口:“可以給其一觀,看風月戰圖靠緣法,林浮生或許一無所得,不過,讓林浮生多少添點寶物。”
“陸師弟所極是,善!”綠袍道人出聲后,得到一并應和。
“那便如此。”妙真道人點頭。
此一時,李青、褚為良、黑蛟、英子,正聚在一起,合力思索提煉原始生機一事。
褚為良輕嘆:“當下時局不好,各地修士得了仙藥資源,必定直接服用,以提升實力,少有生靈會留著,普通虛仙手中,怕難有仙藥。”
“而尋到元初一點的一變虛仙,也不會多留陰陽仙精和仙藥。”
“再往前幾千年,封仙宗能提供充足資源,如今已無存貨。”
李青搖頭,他不是孕育普通的花莖,而是能花開九瓣的花莖,所需資源海量,即便鼎盛的封仙宗,都未必支持他所用。
議論間,一道芳香襲來,便見妙真道人踏步而至,妙真道人滿目春風道:“道友觀看風月戰圖一事,成了。”
……
李青可以觀看風月戰圖,代價除了半部洞妙玄真封仙經外,多給了一顆天生仙種。
一月后,李青再入風月宗傳承秘境,來到秘境最深處的一座禁制洞府。
他移步而入,便見洞府的石壁上,掛了一副戰圖。
說是戰圖,不太恰當,整副壁畫,無半分戰斗痕跡,也或許此‘戰’非彼‘戰’。
畫上描繪了一座青樓,一位青年男子持筆,正在白紙上提詞:“多情自古傷離別……”
男子周圍,圍著一大群風塵女子,拍手叫好。
詞之外,白紙上還有一個道人,踏歌而行,道人的步伐,蘊含某種韻味。
“柳三變!”
李青目光,緊盯著題詞的男子。
妙真道人聞聲驚詫:“道友認識柳三變?”
“一個同境無敵的仙古生靈。”李青輕聲道,他目光瞥到戰圖右下角,上面確實刻著柳三變的名字。
這副風月戰圖,乃是仙古柳三變所留。
柳三變,風月宗,倒是絕配。
李青又問:“道友對柳三變了解多少。”
妙真道人回:“這副戰圖,為柳三變所畫,仙古時,送給了圖中的一位名妓。”
“我風月宗真仙,對柳三變評價極高,說他才情絕千古,仙詞世無雙,最愛風塵妓,拂袖把歌還。”
“柳三變走陽極道,鑄三仙脈,花開三朵二十七瓣,一路修成真仙,此后他便消失了。”
“柳三變也被我風月宗奉為老祖,有可能成就了長生仙。”
“長生仙……”李青微頓:“柳三變距離仙古未年,有多久?”
“不知。”妙真道人搖頭,又道:“好了,此地我不方便停留,道友在此地慢慢感悟吧。”
片刻后,李青便知妙真道人為何要離去了,當洞府的光線黯淡之后,整副戰圖便直接動了起來。
柳三變執筆,題詞取悅風塵女的畫面,在戰圖在展現,氣氛旖旎。
柳三變題完詞,左擁右抱,在畫中大笑:“要把這新詞,換了淺斟低唱!”
一位女子連忙將詞畫按住,道:“詞妾身要了,柳公子今日的酒錢,妾身包了,妾身這就為柳公子獻舞頌樂!”
李青的目光,不在柳三變及風塵女身上,也不在詞上,只盯著詞畫中那個踏歌而行的道人。
他沒有察覺到感應元初一點的契機在提升,但卻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,這味道,他曾在感悟洞妙玄真封仙經時,體驗過。
風月戰圖上有神通,這神通似乎也是通用性的本源至理法。
(本章完)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