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明、秋觀,李青皆相識,不過為上個千年的往事。
當(dāng)時他為‘李青’,現(xiàn)在為‘汪如海’,再相見,對方已不相識。
七圣宮弟子到場后,目光鎖向李青,一眼發(fā)現(xiàn)李青的不同,池明略有遲疑道:“又一位至法陰神?”
對于李青,池明幾人,無疑是恨的。
三人被七圣宮安排,帶隊入朱厭墓,就為完成捕獲陰神為藥引的任務(wù),七圣宮陰神,也為藥引,每多死一個陰神,都會降低宗門對三人的評價。
因李青帶來的變故,善柔、夏侯金、匡竊五人,定然已死透,后在第四圈的陰神大決戰(zhàn),又有兩位七圣宮陰神身亡,還被逼出一張肥遺戰(zhàn)圖。
“不錯,汪道友正是至法洞虛!”金景代李青回道,“真正的決戰(zhàn),現(xiàn)在才開始!”
“決戰(zhàn)?”池明輕笑,“倒也行。”
池明侵略性的目光掃視全場,沉聲道:“好了,現(xiàn)在還活著的入墓生靈,不管是我七圣宮,還是你們星空各宗門徒,皆在此了,一戰(zhàn)將你們擒住,也省得麻煩。”
“多一至法洞虛也好,不管是殺是擒,都是大功績。”
冉客這邊,人數(shù)其實不算少,除去莫升、夢靈、司月、鄧犇無法出手,還有十六位陰神,當(dāng)然除去李青,其他人狀態(tài)都不好,傷勢不輕。
新出了一位至法洞虛,池明也不托大,直接道:“鹿師姐!”
鹿艷領(lǐng)悟,當(dāng)即展開一張肥遺戰(zhàn)圖。
戰(zhàn)圖現(xiàn),大量肥遺自圖中走出,最后肥遺聚合成一條八臂肥遺。
八臂肥遺,高十丈,通體金黃,給人一種不可擊破的威勢。
八臂肥遺一現(xiàn),八條臂膀張揚,手中似有神秘吸力,金景等八個最弱的修士,便不由自主的飛向肥遺八臂。
金景只覺肉身不受控制,惶恐道:“我身體不受控制了,道友們快助我!”
“又是同樣的鬼把戲!”冉客率先出手,一劍斬向八臂肥遺,八臂肥遺紋絲不動,死死抓住金景八人的脖子。
“沒有用的,”池明笑道:“此是八部土圖,新晉陰神初期,絕不可能破開。”
“現(xiàn)在,我們是八對八了,有趣。”
池明、秋觀、鹿艷不愿耽擱,同時開始布法,有玄妙神通,在手中演繹。
雖然對方多了一位至法洞虛,但池明三人并不覺如何。
對方八人,有四個四破底蘊陰神。
這邊八個生靈,他們?nèi)藶槔吓脐幧癯跗冢吮鄯蔬z擒下八人后,還可比肩一個新晉至法陰神,剩余四人,皆為五破底蘊陰神,只需調(diào)出三個五破底蘊陰神,就可擒下對方四個四破底蘊陰神。
“傾仙子大傷,交給我,半刻鐘內(nèi),可擒她。”秋觀道,冷冽目光射向傾仙子。
“冉客已不再巔峰,追擊之中,又中我一記神通,陸由師弟,你來助我,一刻鐘后,可完全壓制冉客。”鹿艷沉聲道。
“是,鹿師姐。”五破新晉陰神陸由點頭。
“天酒這人,之前主動棄逃,不會出死力,讓土肥遺隨意纏住他便可,土肥遺也可分出一部力幫助其他師弟妹,”池明冷道:“至于汪如海,交給我!”
七圣宮幾人,很快作出決戰(zhàn)部署,計劃兩刻鐘后,局面便會成為八個生靈齊攻李青一人。
……
“天酒,這次可別有僥幸心理,再單獨離開,便是被各個擊破的結(jié)局。”見七圣宮布置一動,傾仙子沉聲道。
“自然。”天酒隨口道。
“諸位道友,切記不可有二心,”冉客沉聲道,“此戰(zhàn)為我們生死之戰(zhàn),輸則死。”
冉客又看向李青,道:“此戰(zhàn)關(guān)鍵就在于汪道友,汪道友若是快速擊敗池明,我們還有機會。”
“那池明實力不可小覷,洞虛時,曾走至偽六破,如今陰神初期的路,快已走盡。”
沒有給冉客幾人太多考慮之機,土肥遺就抓著金景八人的脖子,沖了過來。
土肥遺直接拿金景八人的肉身,當(dāng)作攻擊武器,這邊出手,很是忌憚。
“可惡!”金景大罵,又道:“天酒,你看著點,別攻肥遺的手,攻他腦袋!”
隨著土肥遺一動,整個戰(zhàn)場,瞬間動起。
各個生靈,互相找準目標,池明直接截住李青。
池明倒未想和李青死斗,打算先纏住李青,等那邊分出勝負,自可輕松壓住李青,甚至可將李青活擒。
“你既來送死,也好,正好了結(jié)一段恩怨。”
李青輕道一聲,不看池明使用何種神通,只一指點出,有指影橫空出世,兩人明明近在咫尺,可這道指影,仿佛自千萬里外而來,并將池明鎖定。
池明愕然,他神通還在演繹,沒正式交上手,便感覺身家性命,失去掌控。
“他這是什么實力,又是什么神通,不……這式神通很普通,不是無上仙經(jīng)神通,只是融入了多種本源至理道法……”
李青神通指影一出,真實實力再無法隱瞞,巨大的壓迫感,彌漫整個戰(zhàn)場。
剛進入交戰(zhàn)的雙方,齊齊收手,被震撼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