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果劫,算是諸多本源至理最難渡一劫,至法洞虛要大爭,結諸多因果,擇此道者,不多。”
“當年我求道時,洞虛機緣,都為前幾世積累,不欠因果,也不輕易與生靈結因,最后順利破開因果障,洞虛之后的因果,影響不大,是以因果劫未對我造成太大麻煩。”星衍天宮內,因明幽尊感知李青渡因果劫,四位強大生靈興起一番討論,千遮說起成道經歷。
“千遮,你覺那小家伙能渡過因果劫否?”虛洞靈問。千遮悠然道:“他破障時,就可避開明幽尊的因果,走得非是普通因果道,應該充分結合了自身修道經歷,悟出新意,此劫,難不住他。”
“不過,我對這小子極感興趣,有機會要抓他來,論一論因果道。”明幽尊搖頭:“想見此人,怕是不易,不承我的因,他難走出星辰仙墟,我所留那道洞虛成法,匯聚神宗氣運,可為半個神宗弟子,其他宗見之,得給幾分薄面。”
“是了,當年星辰界破碎后形成的星辰仙墟,如今是何情況?”古談風隨口問道。
“被那玄古教、幽羽殿七宗聯合掌控,化為陰神收割牧場,一直如此,不過聽聞七宗遭遇一些本土勢力的反抗。”明幽尊澹聲道。
“這事不可細談。”千遮打斷道。
“哼,怎的,我星衍神宗又不懼那七宗。”古談風表示不滿。明幽尊搖頭道:“當年星辰界破碎之時,還有仙種隱匿不出,上次出現九印爭鋒異象后,那邊的仙種應該會有異動,露出一些破綻,或暴露隱藏位置。”
“下一次七宗收割星辰仙墟,定會大肆調查,這消息瞞不住,他們也無法獨吞,會有一場爭道盛宴。”
“我當年無意查到一處仙遺舊地,正好依附于星辰仙墟,暗中尋到界域破障,送星衍界過去,在那界留了一道傳承,隨意做下部署,本想讓得傳承者入星辰仙墟的朱厭墓中證得陰神。”
“再為我尋當年隱匿不出的仙種。”
“隨意落子,本有機會為此次大爭的先機,未想出了一個怪胎,舍我機緣而不取,又避開了因果。”說到仙種,其他三人都嚴肅起來,虛洞靈道:“星辰界,機緣不少,不僅留有陽九紀混天魔王朱影的仙種,據傳還有陽四紀殺道至尊滅生的仙種。”
“滅生!”一滅生,四人都肅然起敬,此是陽四紀以后,當之無愧的第一人,便是混天魔王朱影,也要屈居滅生之后。
“滅生啊,”古談風輕嘆:“當年星辰界破碎,驚現滅生那柄戮生劍,即便殘破狀態,也極為不凡,被幾位至尊盯上,但戮生劍還是逃了。”
“滅生仙種在星辰界,只是傳說,無人證實,也可能只是戮生劍遺落在星辰界,若真能確定滅生仙種在星辰仙墟,此界將要徹底破碎了。”虛洞靈道。
“我得到消息,玄古教七宗似要動一動了,”明幽尊開口:“這次動靜不會小,近來,莫與七宗起大沖突,屆時神宗好插一手。”
“那此人可惜了,他是至法洞虛,本可為神宗所用,但不接因果,便躲不開七宗清洗,大抵要被生擒,罷了,”千遮沉吟道,
“屆時,我親自走一趟,看此人的因果道法如何。”四位強大生靈在天宮內不斷討論,最后聲音歸于沉寂。
……朱厭墓內,李青專注于渡因果劫,至于渡劫被強大生靈感知少許,此事不由他,就如那曾被九枚仙種同時盯上。
明幽尊異象,并未給李青造成因果困惑。和星衍神宗的因果關系,早已被他劃定,非是緣果,當然,他若將明幽尊留的那枚洞虛成法的玉筒打開,那真的會定下因果。
因果是否歸于緣,也不全憑一張嘴。在明幽尊說完,李青拱手道:“那枚記錄洞虛成法的玉筒還在,小子未用,也不會將其埋沒,將來小子將玉筒送于一個有緣修士,那修士取法自修后,便是星衍傳承真正的承因人。”明幽尊聞知,再發不出一。
在明幽尊異象過后,又出現其他異象。李青求道路太漫長,超過五千年,時間跨度越大,容易結的因也越多,此刻皆化為劫難,企圖動搖他的道心。
“我的因果道在緣,緣由我定!”李青對自身的因果,無比明澈,諸多異象皆未動搖他的本心,除了面對無面女子時,有一些因果迷茫。
強加因果、放大因弱化果、倒恩為果,皆為虛假。王禮、楊英、百里飛鷹、清鬼等人的異象,隨之破滅。
“我呢!”無面女子冷道:“你渡我弟入仙途,該是與我姐弟也有緣,你閉關斷緣避緣,如何說!”
“這因果,解不開,我要你死!”
“荒唐,閉關清修,合我本心,這是我的道,因果是道之一,何來斷緣之說,你若有緣,自能活到我出關之日!”李青輕哼:“無緣無份,強加緣份,散!”無面女子一愣,頓時消散。
諸多異象消散,然而,因果劫雷還懸于高空,未曾落下。
“還有么?”李青狐疑。只見天空異像叢生,幾尊強大的生靈,同時出現。
“嗯?”李青皺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