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玄,那個修仙界,叫太玄。”司月輕聲道。
李青一頓,顯然司月之前未向其他人吐露這個信息,但‘太玄’二字,他好般熟悉。
當年在星衍界,李青便遇到一批來自太玄的修士,他還是從太玄修士口中,初聞陰神境界存在。
太玄,本就不在仙遺舊地之內(nèi),他也一直在尋太玄蹤跡。
“道友難道聽過太玄界?”司月訝然。
“意外聽過,也僅是聽過。”李青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究,又問:“七圣宮,代表的是哪七宗?”
星衍界出自星衍神宗,星衍界按最初設(shè)定路線穿梭時,可去太玄,李青懷疑,星衍神宗,或就在太玄界。
星衍神宗和七圣宮,或許是互知的兩個勢力。
司月緩緩道出七個勢力,幽羽殿、不滅教、冥族、玄古教、紫府神宗……
玄古教!
司月之話,讓李青意外。
李青忌憚了兩千年的玄古教,竟然是七圣宮成員,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,觀玄古教行事風格,與七圣宮,確是一脈相承。
他和七圣宮的恩怨,其實在仙遺舊地時,就已結(jié)下。
唯一慶幸是,七圣宮中,沒有星衍神宗。
“怎么?”司月再度看出李青心思有異。
“沒什么。”李青隨意道,這司月心思,實在太敏銳,他堂堂洞虛八破,竟防不住。
司月沒有追問,只道:“其實,關(guān)于星辰仙墟的變故,涉及遠古時期一些歷史,獵月心中,還有一些謎團未查清,這次劫難再臨時,或能查清一切。”
說完,司月離開。
……
“是喬安么?”李青看著司月離去的背影,有點像又不太像,但他確定,司月應(yīng)該和喬安有關(guān),至于是不是他在遠古戰(zhàn)碑中認識的那個喬安,不確定。
喬安已經(jīng)蘇醒,具體如何蘇醒不知,按司月說法,喬安傷愈了,那么情道和詛咒手段,當是已全解。
“或是望古出的手?”李青心有懷疑,不過喬安既然傷勢已逾,大抵不會再尋他共情了。
以喬安手段,即便在遠古戰(zhàn)碑留下過類似虛身的布置,斷去那段記憶,應(yīng)該很簡單。
一切,還得見過喬安本尊方可知曉。
三日后,能趕到的修士,皆已匯聚在獵月湖。
冉客主導,開了一場問道法會,議定接下來計劃。
“我以為,陰謀都是七圣宮的,我們無需講陰謀,直接匯聚最大力量,平推過去,諸道友同一時間渡劫,且看他七圣宮能如何。”
冉客悠悠道:“渡劫之后,再直接獵殺七圣宮弟子,在之前遇上,也殺,不懼他一兩個陰神!”
乾幽提出看法:“現(xiàn)在既已確定肥遺八部,就為七圣宮的手段,我們可一圈一圈清理肥遺,不管內(nèi)圈如何,在第十圈,我們無敵,可將這里清理干凈。”
清理肥遺計劃,很快被敲定,李青也認同。
李青當務(wù)之急,是尋紀元物品入九破,旁得都不在意,此時不宜大出風頭。
好在他如今法身波動為洞虛五破,加之多年不斗法,倒也不算太顯眼。
諸修合力,清理肥遺的計劃很順利,根據(jù)李青的線索,很快確定肥遺在第十圈的大本營,距離李青入墓位置不遠。
“可惜,七圣宮弟子不在第十圈,不然可將他們殺穿。”金景一路惋惜。
“第十圈不可展現(xiàn)陰神之力,量他們也不敢停留。”樊江輕哼道。
“就是前方了。”
轟散肥遺大本營之外的遮掩手段后,肥遺所在,終現(xiàn)于諸修視線內(nèi)。
那是一座侵染斑駁戰(zhàn)痕的古戰(zhàn)城,散發(fā)古老氣息。
有肥遺不斷自戰(zhàn)城跑出。
“好一座鮮血澆筑的戰(zhàn)城,這座城的歷史,必然無比古老,歷經(jīng)無數(shù)廝殺,站于此處遙看,便感覺心中殺意在增長。”冉客站在最前,肅聲道。
“好似不是這個時代的物品。”天酒目光閃爍。
“管他是何物,先破了此城,掃盡肥遺再說。”莫升厲喝一聲,殺了過去。
諸多洞虛,如蝗蟲一般壓上去,肥遺被轟爆。
李青沒有動,只盯著戰(zhàn)城細看,剎那便認出這座城的跟腳。
此城,就是朱厭族留在墓中的紀元物品之一,也就是古今障機緣。
望古提過此城,朱影也提過此城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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