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北星域、天南星域交界,輝月秘境。
自幾百年前,輝月秘境內驚現一座仙遺舊地,此地便成星辰仙墟的最大焦點之地。
洞虛之戰的次數,不知凡凡,近來更是陰神匯聚,爆發陰神大戰。
星辰仙墟能叫得上號的神靈級勢力,在此一帶,多有陰神入駐。
如今這個時代,非遠古的極盛之時,一個仙門能有一位陰神便不俗,罕有存在兩位陰神的仙門。
這些陰神,齊齊盯著輝月秘境的入口。
不為他事,只因仙遺舊地的至法機緣之爭,將要結束,機緣快被取盡,屆時,不管哪位至法洞虛走出,也不管其出身何門何派,諸陰神必定要爭搶一番。
自家不能得,也莫讓其他家成。
而虛無之城內,星空諸修,也在齊關注這場秘境之爭。
有不少膽大的洞虛,以法身親臨現場,遇上危險,便遁入虛無之城,秘境消息,也得以斷斷續續傳入虛無之城。
道宮所在,黑狐、杜初情、霍風靈、盧莫風幾人,也在關注輝月秘境。
“時隔多年,輝月秘境內的仙遺舊地機緣之爭,終于要結束了,這些年群北星域、天南星域多次爆發星域大戰,波及甚廣。”黑狐輕嘆,“這有何意義,大劫終會傾覆星空,所有修士都無法避免,各宗門當齊心協力,共抗劫難,共享機緣。”
“老黑,你想得太美好了,星空大劫之事,除了我們,也無外人信,對了,那個躲進古戰場的李青,最近可有出來?”盧莫生隨口道。
“應該沒有,我在關注古戰場,不過那地方不好守人。”黑狐回道,又奇怪道:“至法機緣,四大尊者道場竟沒來搶。”
“其實來搶了。”
杜初情知一些內情,解釋道:“七圣宮據說出動了陰神,但被九劫山等三大尊者道場的陰神攔住,在星空僻靜之地大戰。”
“就不知仙遺舊地,會出幾位至法洞虛,只要不是七圣宮的至法洞虛,當是越多越好。”黑狐悠悠道。
一處仙遺舊地,可出的至法洞虛不定,傳饒過靈機開竅之法,可入至法洞虛;傳靈弱修行之法,可入至法洞虛;傳星璇內生之法,也可入至法洞虛。
但每一道,僅有一個名額,具體看仙遺舊地的情況如何,有幾次天人交感、天地交感、人地交感的機會。
不多時,終于有具體消息傳入虛無之城。
盧莫生率先收到信息,他道:“五個,出了五個至法洞虛,那里爆發了無比慘烈的陰神大戰,具體能活下幾個,難說。”
……
時間如水,轉瞬三十年再過。
虛實島,虛界。
自上次喬安本尊出現蘇醒之兆后,這百多年,喬安虛身便一刻不離身,細心照看喬安本尊。
“那次征兆后,外界時間已過百年,本尊還在掙扎著醒來,到底發生了何事。”
“本尊難道真入情了?”
喬安虛身不愿相信,但其實已知答案,她每日都在重復相似的心路歷程。
喬安本尊受情道和詛咒雙重重創,陷入無盡沉眠,需和至法洞虛共情共愛方可恢復。
“本尊這個狀態,像是單方面主動入情,但如何會這般,我與本尊一體,代表本尊的過去,熟悉本尊的一切,這種事,絕不可能發生。”
“哪個男子能讓本尊單方面入情。”
“若是雙方共情,本尊此刻或已正常蘇醒。”
喬安虛身不由想起當年進入虛實島的那個叫‘清鬼’的至法洞虛。
她和那人共枕幾十年都未入情,難道世間還有比那人底蘊更深厚的至法洞虛?
但即便如此,也不會出現此刻這種狀態。
“而且,虛身只能存在一個,本尊已創造了我,就不可再造一個虛身,那如何共享情緒。”
本尊身懷大秘密,喬安虛身深知。
猶記得,當年她作為善靈,幽閉于一個神秘空間,記憶混沌,只記得一日間的事,后來有一日,她身邊的一柄斷木劍突然發光,一劍將善靈身的她斬滅。
然后,奇跡發生了。
她沒死,復生了。
復生之后,她只記得入仙道之前的事,之后的記憶,完全消失,整個人沒有太多情緒,只有冰冷孤寂之感。
有人評價那時的她,為一天然謫仙。
當然,這么多年過去,她的性格,與本尊已有極大差別,她發展出了全新的性格,但內核還是與本尊一致。
上虛實島之前,她尚未查清那柄斷木劍的來歷,只懵懵懂懂隨心修行,且修煉速度奇快,感悟虛實道,也非常輕松。
“本尊出虛實島后,應該查到一些隱秘,以本尊手段,當年消失的記憶,或已恢復。”
“或是那段記憶,出現了讓我無法理解之事。”
喬安虛身站在本尊前,安撫道:“雖不知你發生了何事,但不用努力醒來,就算借著這個契機強行醒來,實力也會大降,且為重傷狀態,你有可怕的敵人,當以最全盛的姿態蘇醒。”
只本尊依然在嘗試蘇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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