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圣宮,一個專門獵殺洞虛五破以上修士的仙門。
李青低頭沉吟,不知假面十一話中,是否有夸張成分。
不管假面十一如何坦蕩,對方都在爭一線生機。
“洞虛五破,可謂各大仙門的陰神種子,按你所,七圣宮無差別獵殺五破修士,算是與各大仙門為敵,諸仙門何不將七圣宮清理。”李青以一副不信的口吻說道。
他心中也確實這般想,七圣宮如此行徑,惹敵無數,無法長久護持門庭。
“當然是無法清理。”
假面十一澹聲道:“正所謂天外有天,七圣宮這個宗門,極其古老,傳,七圣宮有陰神之上的存在,是隱藏的尊者道場。”
“且七圣宮位置不定,無人知其道場所在。”
“陰神之上?星辰仙墟有此等宗門?”李青訝異,各大仙門最強者,皆以陰神自居,還未聽聞有陰神之上,而尊者,似乎為陰神之上的尊稱。
“陰神之上,自然有的。”說到此處,假面十一也露出一股思索之色,他道:“七圣宮是否有尊者存在,沒確切說法,至少,再往前上朔上萬年,也沒聽過有尊者,降臨星空。”
“也可能有尊者出現過,但我們這等下下境存在,無法知曉。”
“這個時代,七圣宮或許沒有尊者,但歷史中,定然有過。”
尊者,這無疑拔高了李青對星辰仙墟的看法,陰神非星辰仙墟的上限,他不由想到望古、喬安,甚至赤童女,此三個生靈透漏著一種詭異,看起來極為強大,都可能為尊者。
但對方若是尊者的話,還被人打得重傷不敢或無法出世,這便有些可怕。
不過,假面十一敢拋出尊者之說,七圣宮之事,當是假不了。
“七圣宮作為一個尊者道場,為何獵殺洞虛五破,總得有理由,你們假面,是為偽六破,這可以理解。”李青又道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假面十一隨意道,“五破以上,方可自朱厭墓走出,七圣宮或許不想太多陰神出世吧。”
“星空下,總有一些隱秘,等境界足夠時,方可知曉。”
假面十一雖出身大仙宗,且有一定地位,但終不是陰神,無法接觸真正的隱秘。
似甄刺在北岐仙朝中也有一些地位,但此等事,完全不可探知。
“七圣宮才是我們五破修士共同的敵人,假面只挑弱小者下手,七圣宮更喜挑強者。”
假面十一還在爭取活命之機,他泄露七圣宮底細,展露七圣宮強大,就為讓李青懼怕,這樣雙方才可以合作。
“你實力強大,隱藏著不凡,若得假面相助,避開七圣宮的劫殺,不成問題。”
“多謝道友相告,但道不同,不相與謀。”李青拒絕。
假面十一大笑一聲:“等七圣宮真正找上你,你方知七圣宮的恐怖,這不是一個修士或一個仙門可以對抗的。”
“不過,這次我主動劫殺你,失敗而隕,也怪不得他人,只怪你平日在虛無之城隱藏得太好,否則,我尋幾位道友同行,今日被俘的,便是你了。”
笑完,假面十一不再多。
李青也沒有再問其他信息。
他自不會因假面十一之話,而加入什么假面組織。
別看假面十一認慫,真讓其離開后,其未必不會秋后算賬,或能引來陰神。
李青自身底細已暴露,更加不可能放走假面十一。
“殺人者,人恒殺之。”李青沒有思考太久,一指點碎假面十一法相。
假面十一一死,立有因果劫氣纏向李青。
這種手段,李青早已熟悉,他輕叱:“無緣之因,無緣之果,不可加諸吾身,散!”
這絲因果劫氣,便隨風之散。
若非破開因果障,縱然李青行事謹慎,怕也要因斬人惹上不少麻煩。
假面十一的隨身物品,李青全都沒要,這等修習禁道者,看不透底細,或會被人當作追蹤的線索。
斬殺假面十一后,李青旋即又離開這片星空,遁行七日才停住。
這次算是無妄之災,他思考假面十一之死的后續。
“假面組織成員互相沒有干聯,沒人會以替假面十一報仇的借口,尋我麻煩,假面若再來襲,必是以取我道心為目的。”
“假面十一背后的禁仙宗,一時該無問題,相應痕跡已清理,禁仙宗或也不知假面十一在假面組織中的具體身份,這種道爭之斗,仙門該不會輕易下場,否則以后強大時,我不介意斷其傳承。”
“現在主要考慮的是七圣宮……”
七圣宮無差別針對所有五破修士,讓李青無法輕易避開。
最主要是虛無城主會泄露他所在,給七圣宮追蹤線索。
李青現在最好思路是入一個安全秘境住上個三百年,只一時間,也無合適秘境。
無法秘境沒到開啟階段,一般秘境則無用。
“最好還是先入古戰場,古戰場有遠古斷劍作為準入憑證,陰神也入不得。”
“等從古戰場出來,外界不知過去多少年,此事,或早已煙消云散。”
“實在不行,入星衍界避一避也可以。”
李青思定,繼續往蒙語星域而行。
……
另一邊。
虛無之城的一處隱秘閣樓,杜初情、盧莫生、霍風靈等人還在持續關注李青。
“李青應該躲過了假面的劫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