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面修士隨意道:“和道友一樣。”
甄刺這時法力一動,展露洞虛四破之境,黑面修士臉色一變,連忙道:“原是四破強者,打擾了。”
說罷,黑面修士將目光看向其他修士。
甄刺解釋道:“這黑面修士極為有名,幻形之術高超,無人知其本體,其常年在虛無之城大門找人切磋,賭斗增壽之藥。”
“此人修為不詳,似乎完全掌控隱匿法身波動的法門,可隨意壓制自身境界,打斗中也不被人看破,其保底有四破實力,但只和四破之下交手,同境一戰,未有敗績,他專坑新人。”
李青一笑而過,覺這頭黑面狐,有些意思。
入城后,李青看到許多修士在城中大打出手,不過打斗影響范圍有限,威力被虛無之城壓制。
整座城池,與一座大型坊市無多大區別。
洞虛境在路上擺攤,也為常事,入虛無之城,除不可帶藏有生靈的空間法寶,其他都可攜帶。
城中也有很多筑基、金丹、元嬰修士,這類修士,皆是大勢力出身,被安排在固定區域,受洞虛保護,一般不會亂跑。
許多勢力,也專門劃下一些不可打斗區域,當然,洞虛修士不是嚴格遵守。
……
進城,尋個落腳點,李青簡單住下,了解這座神奇之城。
轉瞬一年,李青對虛無之城有了一個最直觀理解。
拋開時光塔的修煉功能,這城就是一個供星辰仙墟修士互通有無和切磋的地方。
在這里,能打探到許多隱秘之事,但這需要一定關系,需要門路。
有秘境開啟,或機緣出世,許多修士會在城中找隊友,回歸肉身后,再結伴探索。
一些極為明顯的機緣消息,探聽幾乎不用花費代價。
這一年,李青未做多少事,只在城內擺了一個陣法攤位,和人交流陣道,因為陣道高超,他漸漸有了一點名聲。
最起碼,虛無之城一部分人,知城中新來了一位洞虛四破的陣法師,名李青,其人陣道高超,為人和善,在曲藝上,還有一技之長。
身份立住后,以后再出現,就不會顯得突兀。
他和甄刺平時分開住,各忙各事。
不過,李青這段時間,也有困惑,一年中,他未在城內見過一個公開的洞虛五破。
這日,甄刺來拜訪,李青將此困惑提出。
“洞虛五破?”甄刺聽后搖頭道:“洞虛五破,和洞虛四破以下,完全不是一個圈子,就如我等和元嬰境不是一個圈子般。”
“很少有洞虛五破在虛無之城公開身份,似乎涉及一些隱秘之事。”
“一些修士踏出五破之后,也會和原來的圈子分開,并遮掩身份。”
“五破修士,甚至極少來虛無之城,有人會幫其在虛無之城探聽消息。”
“嚴格意義上,洞虛四破,就為虛無之城的頂層。”
李青訝然,不解:“為何?”
四破和五破的差距,未到這等要單獨劃分圈子的地步吧。
金丹和元嬰不碰面,元嬰和洞虛不碰面,這很正常,洞虛五破可還算是洞虛境。
“許是和朱厭墓有關吧,能從朱厭墓走出的陰神,都為洞虛五破,他們或自視甚高,將自身比肩神靈。”甄刺隨意道。
“對了,”甄刺想起一些事,又道:“以道友四破無敵的實力,何不在虛無之城走挑戰之路,當可大賺一增壽藥。”
“我非好斗之輩,和善一點挺好。”李青隨意道。
說著,兩人又交流無法秘境的信息。
李青之名如今可謂名聲顯赫,在星空傳得沸沸揚揚,雖傳他壽盡,但依然有不少準備抓他。
甄刺道:“我探聽到一些消息,冥宮出動了一位強者,手持陰神旨意,打算入無法秘境尋道友,冥宮一是不確定道友是否真死,二是還想尋完本冥輪生死經。”
“這次秘境開啟后,進來便出不得,要封閉三百年,冥宮這次費了不少心思。”
“有許多其他勢力,也打算再入秘境。”
“除此之外,秘境出口處,也有人專門查驗,放止道友假死脫身,趁機遛出。”
這些事,李青大抵已知,他雖假死,但想這么短時間,讓人信服,不可太能,等過一兩百年,再無人見他活動跡象,那時,旁人才會認定他真死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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