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虛二破的戰力,能橫壓諸多洞虛三破,戰績確實有些顛覆,一些修士心中不免細細打量李青這個人物,其底蘊,在整個星辰仙墟,都可排進前列。
甄明順著話道:“以清鬼戰績和其仙遺舊地的出身,其極可能為一位至法洞虛,然其若是至法洞虛,這反而是好事?!?
無需甄明解釋,諸真君已明甄明之意,至法洞虛破障難,這兩百多年,李青要么在尋求破虛實障,要么在學冥輪生死經,二者不可兼顧。
最大可能在學冥輪生死經,境界還保持在二破之境。
甄明繼續道:“諸真君更應該忌憚的是,清鬼為生死本我道心的上法洞虛。”
“其若為上法洞虛,在二百多年間,極可能完成生死障三破,并學會冥輪生死經?!?
“不過同求生死障,虞方真君走在前面,乃是四破,也不懼清鬼?!?
“……”
甄嚴、甄明、鷹王三人輪流開口,將李青、甄刺一切情況辨明,涉及方方面面,甚至將李青壽盡而終也考慮到。
法會結束之時,正要散場,虛無之城的上空,忽然發出轟鳴之聲,諸多修士不禁抬頭。
只見一座虛幻石碑,在天空緩緩浮現,石碑旁,還站著三個模糊人影。
有南離仙朝修士認出人影,道:“是凌川侯、谷笑、烏行三人?!?
“虛實島與虛無之城,在虛實道上同源,每當有人走到虛實碑時,城上空便有感應。”
“三人該是走到虛實島最深處,尋到虛實碑,準備在虛實碑上落法,聽說在虛實碑上落法,有機會接觸真正的虛實道機緣,盡破虛實障?!?
三個模糊身影,在石碑躊躇很久,終是各落一縷法力,然后消失不見。
“谷笑、烏行……”蘇宇看著模糊人影消失,心有悵然,“此兩人實力遠弱于我,入無法秘境時,才洞虛二破,兩百多年闖虛實島,已經三破,若悟得最后機緣,入洞虛四破,將遠超于我。”
齊嬋一旁道:“我記得上一位在虛實碑上落法的修士,乃是一個叫喬安的女修,自喬安過后,再無人借虛實島機緣真正破開虛實障,能盡破虛實障者,多借其他虛實道機緣?!?
“似有好久遠了,記不起年代……”
……
無法秘境。
“這便是虛實島么?”
李青看著前方一座虛和實相間的島嶼,島嶼無具體形狀,半實半虛,一部分實體可見,另一部虛體仿佛陷在虛空中。
整體上,整座島似由一定間隙的沙粒組成,非常奇特。
形相障遇到上瓶頸后,李青便打算來虛實島一觀,看是否能破虛實障。
按外界傳,虛實島算比較安全的機緣地,只要對自身實力有明確認知,知進退,基本無多大危險。
恰好,李青是一個知進退之人,便打算來此一觀,還有星移符作為底牌,隨時可遁出。
天地環境不一樣,李青不知星衍界如今是何情況,他尚余兩張星移符和兩枚仙府玉牌,若星衍界不是停在危險的空間亂流,只是停于一處普通虛空,他其實可用星移符入,用仙府玉牌出,省一張星移符。
甄刺一旁介紹:“虛實島的破障機緣,在島中深處,是一座虛實碑,在碑上落法,可領悟真正的虛實之道?!?
“去往虛實碑的路段,會生一些險境,都是曾失落在虛實島的生靈,化為虛體,可借助路上一些機緣,領悟虛實。”
“但想真正破虛實障,還得到虛實碑。”
“有修士在抵達虛實碑后走出,最壞結果,是失去一段記憶,和損失一些壽元。”
“折壽、失憶?”李青訝然,“失憶是忘卻虛實碑的虛實道機緣,省得機緣泄露?”
“不知?!闭绱虛u頭,“也許吧,具體情況不知,也可能為虛實之道的本質影響,虛者不顯于世,故被自我遺忘,除非真正理解虛實之道,否則方能將此事看透?!?
“不過成功出島修士,仙道并無影響,成就陰神者,亦有?!?
“有些玄妙。”李青微微思索,本源至理的感悟,確實不同凡響。
“而且,”甄刺又道,“上島修士,領悟虛實之理,可以虛化實,得莫名好處,具體好處為何,因人而異?!?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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