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該是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,修士從一個封閉之界出來,當縱情暢游一番,大探各種機緣,接觸新的修仙體系,可李青完全沒這個心思。
他現(xiàn)在只想盡快了解這方天地的大致之地,然后找個隱蔽之地貓上二十載,靜看局勢變化。
這段時間,李青經(jīng)歷不少,仙遺舊地洞虛四破的不可逗留,玄古教弟子的強勢出現(xiàn),及在望古通道所遇機緣,還有那個赤童女……
有星移符在手,李青一直有退路可走,但一些事,出乎他意料之外,他總感覺自身在卷入一場陰謀,無法完全掌控自身。
“望古、赤童女……當離其遠一點。”
“最好將此世壽元熬盡,然后換一個身份。”
“人死道消,一切都煙消云散。”
赤童女的那句‘有人盯著你’之話,讓李青極不舒服。
李青后來想過,赤童女所,當與他的百世碑無關(guān),百世碑此等機緣,便是望古,也會覬覦,若百世碑被看透,望古不會放他離開。
“不過,天外仙種、星衍界此刻還跟著我的話,當在何處?”李青四處觀望,細細感識,無二者一點蹤跡。
或許望古沉眠之地散發(fā)獨特氣息,李青出現(xiàn)一帶,附近無任何生靈。
李青不好在望古巢穴之地久留,未直接遁飛,而以步行趕路方式,追漸遠離望古巢穴。
此界情況不明,若是暗中潛伏陰神,冒然飛遁,或會驚擾陰神。
有過和玄古教弟子的對撞,對外界同境洞虛,李青是不懼的。
一個月后,李青總算走出望古巢穴一帶,當他遠離望古達到一定程度后,蟲蟻鳥獸開始出現(xiàn),各類生靈追漸增多。
李青停在一處山岳,放出黑蛟、申公乾、英子。
十三代英子,已六百多歲,此代英子熱衷修煉,按陰陽二界肉身修行體系走,有機會求洞天境。
不過,李青有意讓英子家轉(zhuǎn)修形相秘經(jīng),洞天境后無路可走,他不明后法,無法指導(dǎo)英子,更不可能讓英子出門冒險。
“老爺,最近我腦袋越發(fā)迷湖,有意識迷失的傾向。”黑蛟忽而道,進入新世界,他并未太多感覺。
“那該如何?一旦意識迷失,變?yōu)榛靵y天魔,你雖還是你,但卻已完全不同的人格。”李青皺眉道。
李青細究過混亂天魔,混亂天魔的意識,難以恢復(fù)清明。
黑蛟曾,等李青極為強大時,幫他恢復(fù)意識,不過虛妄之念。
混亂天魔意識若能恢復(fù)清明,這是真正的長生道,那天魔道該早已傳開,并成為主流修仙之法。
“我先為老爺探路吧。”黑蛟情緒低落,領(lǐng)著申公乾出發(fā)。
半日之后,黑蛟抓了一頭花斑豹而歸,這是一頭元嬰級生靈。
“仙長……”花斑豹伏著頭,渾身顫抖,它本是一山之主,占據(jù)一方區(qū)域,家中妻妾無數(shù),日子過得火熱,冒然被兩個怪物打上門,失手被擒。
“告訴我知道此界具體情況,有何勢力,可曾聽過玄古教,是否有陰神境存在……”李青盤坐巨石,手中翻著七玄拳經(jīng),與花斑豹交流。
李青現(xiàn)在修行目標,也很明確,知道此界大致情況后,便躲上幾十上百年,穩(wěn)一下心境,將七玄拳經(jīng)學(xué)會,如果可以,也可以一并修煉形相秘經(jīng),感悟形相之道。
……
花斑豹很快將此界情況講述一遍,情況與李青想的不一樣。
“你這方世界,僅是一個秘境,真正的天地,在秘境之外?”李青訝然,難怪他看天穹異常,不可窺探,感情天有界,不可闖。
花斑豹道:“我祖祖輩輩生活在這片秘境空間,不知外界情況,秘境之地,潛藏不少危險,我境界太低,不敢擅闖其他地域,所知有限。”
“但我知,此方秘境,乃是大機緣之地,每隔三百年,秘境會開啟一次,供外界修士入內(nèi),一甲子后,又可讓外界修士出去,三百六十年一個輪回。”
“好地方!”李青眼前一亮,秘境好啊,正適合隱居,機緣可以慢慢找,只要住得久,此秘境機緣,還不全是他的。
“此秘境名何,秘境內(nèi)是否陰神存在?”李青又問。
花斑豹老實道:“此叫無法秘境,來歷久遠,無比神秘,未見有陰神存在,但也可能有,比如那望古山,便是無法秘境內(nèi),任何修士不可觸及的禁地。”
“任何生靈敢靠近望古山,必死,無論你修為多高多低。”
望古山,便為望古沉眠巢穴的代稱,生靈入望古山即死,李青這時才發(fā)現(xiàn),望古對仙遺舊地的修士,其實很不錯。
至少,他和穆劍秋、鐘元,都從望古山走出。
歷代出仙遺舊地的洞虛先輩,也平安出山。
李青此時大抵明白仙遺舊地,為何沒被外界勢力攻入了,不過,外界勢力知仙遺舊地存在,此該是板上釘釘。
當然,聽了花斑豹之話,李青不敢再入望古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