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外世界、仙遺、仙遺舊地的概念進入腦海,李青世界觀發生極大擴展。
破碎仙遺的驚天大戰已不可考,在無數年前,天外尚有一些大戰殘骸,如今殘骸都已成虛無。
初入星衍界時,李青遇到兩個太玄修士,太玄有陰神存在,該不在這塊仙遺舊地,那太玄在何處?
李青隱隱感覺,太玄距此地,比想要中還要遙遠。
“所以,洞虛劫便是要爭離開仙遺舊地之機?”李青應和穆劍秋之話,等待其道明后續。
“不錯?!?
穆劍秋道:“仙遺之地封閉,有先輩耗費數百年時光,小心踏著空間亂流,抵達仙遺之地外圍,發現那彌漫恐怖的切割之力,洞天大妖走入外圍,也要被切割之力肢解。”
“而在仙遺之地中央,有一條向外通道,那是唯一離開之路。”
“那條路不簡單,”陶元炁一旁道,目光深沉:“在不知多遙遠的年代,那條通道,實為一上古傳送陣,耗費海量靈晶,可借上古傳送陣離開?!?
“那時,陰陽二界為爭靈晶,常有洞虛大戰,甚至與其他小界起搶靈晶大戰,也數見不鮮。”
“不知何年代起,有一頭恐怖兇獸跨上古傳送陣而來,將上古傳送陣崩解,并在那沉眠,以身將仙遺舊地與外域相連,如今,兇獸的身體便是對外通道。”
巨大兇獸竟然代替上古傳送陣化作通道,那兇獸身軀,該是何等龐大……李青目光微凝。
穆劍秋沉聲道:“那兇獸,名叫望古,不可敵,不可擾,不知其具體境界,望古脾氣古怪,每個時期性子皆不同,實力會隨性格變化?!?
“望古時而蘇醒,修士若在其蘇醒時前去,會被他化作腹中血食?!?
“望古沉眠時,脾氣最穩定,實力也最弱,此時,便是我等離開之機?!?
李青靜心傾聽,隨著穆劍秋講解,慢慢理解洞虛劫。
望古的出現,改變了仙遺之地對外聯通之路。
望古不會主動渡修士離開仙遺之地,但其尤好血食,在沉眠之時,也可進食,但他只吃洞虛修士。
且這需達要一個量。
于是,洞虛修士在望古周圍一帶,耗費千年時光,布置絕強封閉陣法,并在望古沉眠最深時,掀起一場洞虛劫。
有志于離開仙遺舊地求道的洞虛,可在洞虛劫時,進入封閉陣法內,互相殺伐,將尸體留在陣內,化作血食。
血食數量足夠時,望古沉眠中會自動進食,屆時,修士可隨其口,離開仙遺舊地。
李青聽完,將伯食殘軀拿出:“此尸體可行?”
穆劍秋搖頭:“望古只吃新鮮血食,此外,天魔非血肉之軀,望古亦不食?!?
“那多少尸體可夠?”李青再問,這條離開之路,其實就為血祭之路,以同境修士之血筑道。
“沒有數量,夠便是夠,不夠便是不夠?!蹦聞η镙p嘆,“行此道,也是不得已而為之,此是唯一離開之法?!?
“我等困于洞虛三破之境已久,求陰神無望,不爭洞虛劫,便要蹉跎一生,只能慢慢等望古沉眠最深時機到來,然后互相血戰一場,此等機會,數千年方有一次,許多洞虛還等不到?!?
……
數千年等一次離開之機,還是血祭之戰,于這方天地的洞虛而,很殘忍。
“黃泉宗得天魔解印,放出申公乾,其實已開啟洞虛劫?!币恢蔽闯雎暤母禃鹃_口,“按歷代規矩,此時,五大仙宗和黃泉宗的洞虛,可以互相狩獵,不以殺人為目的,只為活擒對方。”
“等真正血戰時,將擒獲的洞虛帶入陣法內,以為祭品。”
“李真君須注意,下次遇上黃泉宗洞虛,若不能將對方生擒,倒可放對方一命,當然,狩獵洞虛行動,也許不會開始,各宗直接拼最終一戰?!?
李青頷首,又心思一動,其實五大仙宗還可行一法,將宗門儲備的地星之源悉數拿出,培養新的洞虛,再以新洞虛之血為祭。
屆時,老輩洞虛自能踏新洞虛之血離開。
不過一想,各宗洞虛,多走守護宗門之法成就洞虛,此等損害宗門根本之事,無人會做,甚至,五大仙宗為保宗門傳續,會嚴格控制參與洞虛劫的洞虛數量。
一些護宗殺伐真器,都不會攜帶。
李青疑問:“距洞虛劫的終戰到來,還需多久?”
“兩百一十三年。”穆劍秋澹聲道:“此時間,整個仙遺舊地通用,屆時,其他小界的洞虛,也可能會參加。”
“與我等爭鋒的洞虛,不僅是黃泉宗?!?
“不過,仙遺舊地之內,陰陽二界已算最大界群,我們主要對手,還為黃泉宗?!?
陶元炁也道:“留給李真君的時間不多,李真君上法洞虛,戰力強悍,竟可斬下伯食,雖不知李真君用了何等手段,但洞虛劫中,戰到最后,望古若還未進食,之前的隊友,有可能變成敵人?!?
“李真君當在這段時間,勘破道障,爭取進入洞虛二破之境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