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星子簡單道了一下在星衍界的逃亡生活,雖然大殺四方,但實在狼狽。
要不是他遁法高明,且神通萬古長青恢復快,一般人抵不住被此般追殺。
“幸運的是,我在星衍界感知法相契機,成功步入元嬰后期,否則真一無所得,當真郁悶。”
說著,天星子突然意識到李青已突然元嬰后期,不禁道:“道友可是成功結得天地法相?”
“不錯。”李青點頭。
“那倒可惜,我不該這么快出來,該在星衍界多撐一兩年,等道友再入星衍界,我二人將那星國修士,殺得底朝天。”天星子恨恨道。
李青奇怪,就算他結天地法相入元嬰后期,也擋不住殺伐真器吧,如何能大殺四方,他將此困惑提出。
天星子旋即解釋道:“那三大祭司的底牌,就為那三柄分劍,星都確實有一件殺伐真器,名為定真劍,三柄分劍就出自定真劍。”
“不過,那定真劍出不得星都,只要不靠近星都,安全無問題。”
“道友天地法相,加我遁術,兩相合作,可直接出擊,斬殺落單大祭司。”
定真劍出不得星都……李青神色一振,他最擔心不過大祭司那殺伐真器,不靠近星都,便可不受定真劍威脅。
“此事道友如何探知?”李青追問道。
“哎。”
天星子嘆道:“幾年前,我和東方極不知曉定真劍存在,見星都陣法未開,趁三大祭司不在,便殺入星都。”
“那定真劍著實厲害,竟能自動護城,直接發出一道劍光,將東方極斬殺,幸好我逃得快,且定真劍無人操控。”
“若是有一位大祭司催動定真劍,我當時可逃不了,也是那時,我方知曉定真劍存在。”
“后來,我發覺,那三大祭司故意不開啟星都陣法,就是引誘我和東方極入星都。”
“可惜了東方極。”
“那三大祭司實力如何?”李青又問。
“不知底細,”天星子搖頭,“對方人多勢眾,我一直在逃,未與其硬拼過,不過除大祭司之外的其他元嬰,倒不為足慮。”
天星子似想到什么,又問:“道友手中玉牌該已恢復啟用,可是要再入仙府?”
“是有此想法,不過再等等。”李青點頭。
入元嬰后期,且知定真劍不出星都,李青自是可以再入仙府,考察一番斷神淵,確定心中猜想。
不過不急。
至少先等兩枚玉牌全部恢復,若是可以,也當將水字印修至大成。
天星子提醒道:“不過道友即便再入仙府,也只能殺人解氣,那偽天機瓶定然被大祭司藏于星都之內,有定真劍守護,除非突破洞虛,否則想搶,絕無可能。”
“道友若無高明遁法,入仙府后也要當心。”
“那大祭司手中還有一寶,名為天地寶鑒,是一件真器,可鎖人氣息,并根據氣息映照一方天地。”
“我就是氣息被此天地寶鑒鎖定,方一直被追殺,不過此寶無法持續使用,否則即便我遁法高明,也躲不開追殺。”
天星子和李青見一面,道盡其所知之事,便又離去。
仙府洞虛機緣沒了,只能等那極天通道貫通,回陽界爭第九口天地靈穴的洞虛之機,不過,天星子自忖修為,估摸只能看個熱鬧。
……
天星子出仙府后第三個月,天外仙府再動震動,又是兩道身影自仙府而出,為那魏仇塵、韓虬二人。
李青聞知信息,直接拜訪九真盟,被韓虬接待,魏仇塵倒未理會李青。
李青本屬于九真盟,對方沒給他發玉牌,他也未告知對方自己手握玉牌,兩事一消,于雙方倒也不算事。
只韓虬感嘆道:“未想道友之前也在仙府內,不然可以合作一番。”
“合作也無用,左右不過是星國大祭司陰謀,我等也非大祭司對手,不知韓道友可有其他收獲?”李青問道。
韓虬知李青還有一玉牌,或是準備再入,倒也不隱瞞,直接道:“我和魏盟主一直在調查斷神淵,發現那斷神淵一帶,殘留不少破損禁制。”
“在許久之前,斷神淵該為一大型傳承考驗地。”
“若所料不差,這個傳承考驗地,已被人故意破壞。”
“此事三大祭司有說,傳承考驗地為他們故意毀壞,爭奪天機之源,本為考驗的一部分。”李青回憶道,又將九瓶合一得洞虛機緣一事道明。
韓虬未在苦加山和大祭司碰面,不知大祭司說了什么,知自己一番調查的信息被大祭司親口道出,又從李青處知洞虛隱秘,心想這些年白調查了。
韓虬苦笑道:“斷神淵之地,還有一處禁制未被破壞掉,那處禁制很強大,我和魏盟主研究多年,懷疑禁制后為星衍神宗真正傳承。”
“本以為可強行破開得傳承,只元嬰之力根本破不開禁制。”
“按道友九瓶合一之說,或是用真器天機瓶,方能破開那處禁制。”
一處破不開的禁制……李青聞之一喜,此難道就是神門禁的使用之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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