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來派臨時駐地。
李青以羅天袖擒離嘯的消息,立刻就傳至蓬來派元嬰耳中。
彭!
一座石臺,被左復轟然拍碎,左復罵道:「好一個林浮生,好得很啊,我請來之人,說擒就擒。」
「當真一個狠角色,前有以一敵二,斬許、黃一事,這次十一年不露面,露面便不留情!」
左復旁,站著一位相貌儒雅之人,此人也為蓬來派元嬰真人,更是一位元嬰中期,名孟無劍。
孟無劍盯著報信弟子,問道:「你仔細說說,林浮生如何擒得離嘯,林浮生結嬰這才幾年,離嘯縱然不敵,但沒可能用不出小挪移遁法。」
弟子拱手道:「我其實未看得真切,只看林浮生自陣中走出,也未從陣內偷襲離真人。」
「只聽林浮生破口大罵離真人,說什么離真人擾了他閉關清修,攻他洞府,是他死敵之類的話。」
「然后袖袍一卷,離真人就進了那袖袋。」
「此莫不是陰陽二界瀚海仙宗的羅天袖經?」孟無劍思忖道,「若是此門神通的話,離真人當真吃了啞巴虧。」
「羅天袖經最拼雙方法力渾厚度,離真人轟擊陣法,法力不濟,端逃不出此神通。」
「此人非陰陽空嶼修士,是那陰陽二界的外人?」左復臉色陰沉道。
「不至于,」孟無劍搖頭道,「瀚海仙宗早已沒落,有不少神通流傳出來,不過,林家祖上源自陰陽二界,倒有可能。」
真往祖輩上靠,許多家族,均來自陰陽二界,甚至五大仙宗弟子的后裔家族,也不少,只早已改名換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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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頓了頓,叱道:「定是我那徒兒不懂事,我說閉關不見外客,徒兒死腦筋當真了,未曾提醒我。」
「這十來年,我布下隔絕陣法,一心閉關,根本不知外事。」
「十多天前,我方閉關而出。」
李青隨之一嘆:「之前怠慢了孟真人,請見諒。」
「回去后,我當好好責備徒兒,孟真人到訪,豈能不通知我。」
孟無劍:「……」
此人也太不要臉皮,這等話說出,誰信啊。
洞府內的林安風,卻是捂住嘴偷笑。
孟無劍也不揭穿李青謊話,只因此話給孟無劍留了面子,元嬰中期拜訪元嬰初期,被人拒而不見,很失面子。
孟無劍接過李青話中臺階,笑道:「原是如此,我還以為林真人不將我蓬來派放在眼中,那等徒兒,我勸林真人早棄了為好。」
又正色道:「此行,我是為那離嘯而來……」
「離嘯!」
不待孟無劍說完,李青直接罵道:「離嘯此人不當人子,已被我所斬,我閉關而出,方知此人強攻我洞府護陣,且已攻擊四年。」
「此分明想趁我閉關,謀我性命,此人乃我死敵。」
孟無劍:「……」
「我記得離嘯非蓬來派元嬰,孟真人莫非為那離嘯說情?」
「如此的話,離嘯難道受蓬來派所派,那蓬來派也為我……」
說著,李青眼色漸漸變了,對孟無劍的戒備之意,表露無疑。
后面之話,李青未道盡。
李青心中也忖:我何時這么張揚了,敢對擁有元嬰中期,甚至可能元嬰后期,且元嬰數(shù)量不少的勢力放狠話?
……這不是我,這是林浮生,不是李若水。
「離嘯真死了?」孟無劍也臉色一變。
「死了,那天我擒離嘯后,氣不過其毀山中大陣,直接取其項上人頭,求饒機會都未給。」李青澹澹回。
「死……死便死了,我此行非為離嘯而來。」
孟無劍沉默少許,話鋒一轉道:「我實有一事與林真人商議,蓬來派有意從林真人手中,換取這座星落峰。」
「這事可以商議,」李青思索道,「蓬來派的面子我給,只不瞞孟真人,仙瓊宗在此峰留有不少傳承劍池,甚至峰內生有一口靈旋,峰頂還有大量無赤風,我在那建了悟道之所。」
「此峰價值極大,蓬來派若能拿出供我修至元嬰中期的星辰靈液,我當拱手相送。」
「修至元嬰中期的星辰靈液?」孟無劍聽此,臉色一沉,冷笑道:「林真人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。」
李青搖頭道:「此星落峰,唯星辰靈液可以商量,別的,我都不要。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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