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老祖臉色微變,沉聲道:“所以……林真人專為山中傳承而來,又或者,林真人得了山中傳承,而成功結嬰?”
“哈哈,”李青輕笑,“許真人此話問過了,這山中傳承本是無主之物,我得了如何,未得又如何?”
許老祖冷哼道:“這當然有說法,月隱峰早為我許家所占,我許家一直在嘗試破陣,月隱峰合是我許家之物,林真人得了傳承,交出便可,我和黃真人,自會放李真人離去?!?
“是極?!秉S真人一旁也點頭。
李青搖頭:“若是許家后輩先行破得陣法,占據月隱峰,此當是許家機緣無疑,然許家后輩只是在陣外破陣?!?
“據我所知,島上還有不少金丹,均嘗試過破陣,只破陣無果,方選擇沉眠,按許真人說法,島上金丹,皆可占有月隱峰?!?
說著,李青又問:“我若未得山中機緣呢?”
“未得的話,還請林真人在島上多留些時日,待我和黃真人取盡山中傳承,自會放林真人離開。”許老祖拱手道。
“那我該如何留,是自縛雙手,還是被兩位真人封了周身法力,抑或被某一位真人全天候看管?”李青輕笑。
….“都可?!痹S老祖與黃真人對視一眼。
“可惜,我有一后輩,天資不俗,只年歲頗大,我再不回族,或會耽誤后輩結丹之機?!崩钋嘤膰@。
此時。
李青倒看明白了,許老祖對山中機緣,志在必得,無論如何,許、黃二人,輕易不會放他離去。
兩人怕他出天峽島,將月隱峰機緣傳開,引來其他元嬰相爭。
“還望林真人給我二人一點面子。”許老祖臉色越發冷了。
許老祖封禁天峽島十三年,許豐國又獵殺一批小有背景的金丹,天峽島內中情況,一時不可外泄,至少等他取了機緣再說。
雖然他見李青結嬰氣勢不凡,但李青畢竟為剛剛結嬰,而他一方有兩位元嬰,且結嬰已久,功行更深。
如是在陣外,即便以二敵一,許老祖也無把握將李青留住。
但在陣內,就不一樣,許老祖觀李青也未盡破山中陣法,只是尋了薄弱處,繞開禁制,僥幸踏入。
一樣被大陣限制。
“面不面子另說。”
李青一拂袖,不由后退幾步,和兩人拉開距離,繼續道:“兩位真人其實無需講些冠冕堂皇借口,大道之爭,本就不講道理?!?
話已至此,兩方人均知無啥好說的。
許老祖寒聲道:“看來,林真人硬是要與我許家作對了?”
說著,許老祖法力一震,一尊淺金色元嬰虛影,在背后若隱若現,此尊元嬰虛影顏色,比李青的要更深一些。
此為元嬰功力的顯示。
當一尊元嬰渾身沐浴純金之光時,便算走到元嬰初期的盡頭,可求那元嬰中期。
“早該如此,許真人盡說些廢話?!?
黃真人也低喝一聲,元嬰虛影顯于后背,此元嬰顏色,比許老祖還要更深一些,顯露黃真人功行,更高一層。
李青倒不刻意顯露元嬰虛影,他也早看出兩人功行,均為元嬰初期。
他九竅結嬰,法力渾厚,即便初成元嬰,功行也不弱于二人。
不過,元嬰相爭,不單看道行功行。
元嬰之斗,重視法寶,更是金丹神通的延續。
金丹學的何等神通,方是成元嬰后的最大依仗。
而且,金丹所學的神通,在元嬰后,方能發揮最大威力。
萬一不敵,李青將九重幽池一放,將月隱峰的洞口抵住,這許、黃二人,也拿他無可奈何。
李青還可從容取了洞府中傳承。
突破元嬰之后,李青已能更加從容動用九重幽池,也不懼其暴露。
心中思定,李青大笑一聲,回步一踏,走入那迷煙陣內。
許老祖、黃真人對視一眼,許老祖慎重道:“我二人主動顯露元嬰功行,想不戰而勝,然此人剛剛結嬰,竟無所畏懼,其莫非另有憑借,又或是想憑一迷煙陣,擋住我二人?”
元嬰老怪,哪一個不是人精,見李青毫無懼色,心中生疑。
黃真人輕笑道:“許真人何必多想,林浮生身為黃明島林家老祖,也為沉眠之輩,縱有些本領,也不可能初成元嬰,就可以一敵二,勝過我倆。”
“林浮生若是出身那陰陽二界的五大仙宗,我倒要防一手其神通多變?!?
“但即便為五大仙宗弟子,我二人,頂多不能擒下他,全身而退,端無半點問題?!?
“至于那迷煙陣,于我二人有何難,看我手段?!?
說著,黃真人手一揮,便有一記法力虛影,在空中凝聚,此虛影旋即拍入迷煙陣內。
轟得一聲,迷煙陣禁制多被毀去。
黃真人道:“此迷煙陣,迷陣已解,只剩些煙霧,不值一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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