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鶴方兄消消火,”潘炎若有所思道,“都已四年,散原宗該不會來,伏煙云和李青被杜家追殺,更不敢露面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鶴方沉聲回。
以四年時間算,按飛鯊盜實力,完全可盡取九道符詔,四年沒來,對方或已放棄九重幽池。
另一邊,斷歸收到第七枚符詔到手消息,大贊:“好好好。”
斷歸迅速來到援軍之一的流螢盜飛舟。
“弈兄,耽擱你四年,實在不好意思,我大敵不會再來,兄今后若遇到麻煩,只管喚我一聲,隨叫隨到!”
只剩兩枚符詔,斷歸就不留流螢盜相助了。
如今九重幽池將取,當將一些援軍打發,免得其在最后時刻發現端倪,耽誤飛鯊宗獨占真器機緣。
弈云正端詳著手中流螢金剛杵,見斷歸如此說,也不便多留,道:“斷兄以后有麻煩,只管吩咐。”
斷歸給離去的流螢盜送了幾重大禮。
鶴方等人則繼續在九重幽池內修養,等大幾個月后,身體達到巔峰,就為盡取符詔之時。
……
此時,無隕海域五百里之外,一群覬覦九重幽池的不速之客也已抵達。
正是李青、伏煙云等人。
“道友,你為何篤定四年后飛鯊盜還未盡取符詔?”嚴白眉不解,按他所想,只需三年,飛鯊盜當可取盡九枚符詔,這也為他著急出發九重幽池之故。
“陰魔不好對付,斷歸需防備我們,大抵不會親自動手,只讓三個假丹搶符詔,沒那么快。”
“再說,這個時間點我們或來得正好,說不得飛鯊盜已集得六七枚符詔,為我們作嫁衣。”李青隨意道。
“那萬一呢,萬一斷歸親自取符詔,我們將錯失一個真器機緣。”嚴白眉困惑。
“那這就不是我們機緣。”李青搖搖頭。
嚴白眉:“……”
李青哪有什么篤定,不過猜測罷了。
他并不心疼九重幽池機緣,萬一機緣被取,便算了,無多大關系。
但若來爭這機緣,必須好好準備。
李青一個人來,遇上意外想要逃跑倒簡單,但同伏煙云、嚴白眉同行,他希望兩人遇上意外時,也能活著回去。
“煉氣修士入不了深海,舊人、云霞就停于此地策應。”
李青停好飛舟,又和嚴白眉、伏煙云、楊柄春商量一下接下來計劃,便一起鉆入大海。
入大海之后,李青每隔百里遠,便在海底開一封閉洞府,并在洞府內布上挪移陣。
直到抵近無隕海域,李青已在兩個方向,布下十座挪移陣。
嚴白眉大開眼界,心生佩服:“道友陣法玄妙,心思縝密,如此做,極為穩妥,一旦有意外,借挪移陣,我等可迅速遁逃。”
伏煙云也臉生異色,見李青如此布陣,不由多看了李青幾眼。
飛鯊盜在無隕海域布置了多重陣法禁制和暗哨,不過在李青這個準宗師陣師面前,些許禁制宛若空氣。
李青無聲息破開禁制,悄然抵達九重幽池之外,完全未被飛鯊盜發現。
飛鯊盜人雖多,但煉氣修士入不了深海,筑基修士則多在九重幽池內清理煉尸。
人多亦無用。
幾個留在外圍警戒的筑基,修為太低,也發現不了李青等人。
不多時,雙重大三才陣,便在九重幽池入口不遠處布好,陣內散有海量靈物,李青吩咐道:“伏道友,屆時伱可在此借大三才陣抵御飛鯊盜增援。”
伏煙云點頭,此為計劃中的一環。
李青也在大三才陣外,布一挪移陣,再布下幾重迷陣,伏煙云不敵時,也可逃跑。
李青閉關這四年,大多在準備陣旗、陣盤,以期能迅速布陣。
布下這些陣法,并未花去多少時間。
“飛鯊盜警覺性真低,若有一假丹修士巡視,李道友當不能安穩布陣。”嚴白眉輕笑。
(本章完)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