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三到五次讓人學會,算是行內頂尖,名聲自然也好。
有些陣師講解時,故意藏拙,以圖讓對方聽不明白,但這種陣師名聲一旦壞了,再不好做生意。
當然。
互相交流的陣法,都為小陣法,大陣法非幾次講解可領悟,大陣法還需陣修手持陣道秘籍,慢慢研磨。
“可我實在沒有新陣法可講,購陣法之靈物,更付不起……”
“道友客氣,聽說道友最近外出得了一門小空空陣。”
“這事竟傳開了……行吧,小空空陣價值與小挪移陣仿佛,不過小空空陣會的人極少,道友可得補償我一條靈魚。”
“自然。”
一番交流,李青再講解一次小挪移陣,陣修則講解一次小空空陣。
各自領會后,李青送了對方一條靈魚。
屬低年份的靈魚,因為小聚靈陣的緣故,長得與十幾年的差不多,故而價值頗高。
島上也有人養靈魚,用的靈米。
“小空空陣,這倒好了,省了我托魚池之累。”
李青欣喜,小空空陣與小介子陣配合,既可化為一物大小,也可化去一物重量。
到點關門,返回洞府。
閉關兩個月。
李青已徹底將小空空陣領悟。
“多虧我基礎扎實,有兩百年的陣道經驗,悟低級陣法方如此容易。”
“天淵坊這制度好,資深陣師可吸低級陣師的血,還能避免陣道濫傳,損害陣師利益。”
又花了半個月,李青給所有魚池刻上小空空陣,完工日,他取出一條靈魚,拍死后扔其于一布好陣法內,便覺陣陣靈氣自魚內涌出。
李靈猛吞吐一陣,法力恢復大半。
此陣為萬靈陣,可化靈米靈肉等靈物的靈氣出體,一年前李青學之于一房姓修士。
有了萬靈陣,又有充足靈魚,李青突破筑基時的靈氣問題已解決。
……
于此同時。
另有一對兄妹在天淵坊內處處碰壁。
“黃師傅,這小聚靈陣陣紋講解,錯了啊。”天淵坊東區,一陣法店內,懷安對眼前陣師吐苦水。
“怎么就錯了,我一個陣師還不如你一個門外漢懂?”黃師傅頓時不滿。
“黃師傅您可得講良心,一年來,我花了八百斤下等靈米于這學陣。”懷安有些生氣。
“陣紋沒錯,你說錯在哪里。”黃師傅瞪眼道。
懷安急了:“我妹妹在武師傅那學陣,同樣的小聚靈陣陣紋,與這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那是老武錯了,你找老武學去,明天不用來了。”黃師傅一揮手,將懷安攆了出去。
不時多,一年輕女子于街頭于懷安碰頭,看懷安表情,便知了大概:“哥哥也被攆出來了吧,我也是。”
懷安猛得砸了下墻壁,罵道:“這些陣修狼狽為奸,陣道大師沒一個愿幫我占家,只能被迫學陣,可七年了,我兄妹換了十四個陣師學陣,單一個小聚靈陣,愣是被教出十四種陣紋,真是不給我懷家一點學陣機會!”
年輕女子也罵道:“還不是怪那占文,占文出身天淵坊,又是陣道大師,他暗中發話不許人教我兄妹學陣,誰敢真教。”
“那怎么辦,總不能就此回家吧,天淵坊學不到陣,別處更學不到。”懷安皺眉。
“有了。”
年輕女子猛然想到:“哥哥你記不記得,當初我們上島時,順路帶了一個李姓散修,那散修似乎也是陣修,其初次上島,該不受占文影響,我們不妨找他學陣。”
“李姓散修?”
懷安想了想,道:“這天淵坊的一般陣師,我們都已尋遍,未有李姓陣師,那人或早已離開,倒是西區那邊似出了一個叫李若水的陣道大師,名聲即好,也即為響亮。”
“可李若水總不會是那散修吧。”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