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進得一些肉食,冉丙已成抖擻之態。
“到底發生了何事?”李青問起。
“唉,畜生啊!”
冉丙長嘆:“先帝欲修尸道,假死于皇陵,鎮北王為助先帝成尸,將以十萬百姓鮮血為祭,一旦功成,大乾國將成尸道魔國,皇室傳承不續。”
“此事我已從月靈皇后口中知,你之毒?”李青回道。
“是活尸!”
冉丙慎重道:“鎮北王捉了一只活尸,他不知用了何法,竟能控制活尸作戰,我因獻祭之事,與他爭執并大打出手,一時分不出勝負,可鎮北王竟偷控活尸偷襲我,我一招不慎,中了活尸身上的仙道之毒。”
“也幸好鎮北王僅能勉強控制活尸,不然,我根本逃不出皇陵。”
“十萬百姓獻祭,此等之事,我必阻止,李道友,待我傷好,我們一同前往,可將鎮北王拿下!”冉丙憤怒道。
“那活尸實力,比我如何?”李青又道,剛為冉丙驅毒,已將他煉氣二層的實力,展露無疑。
冉丙搖頭:“遠不如你,活尸笨重,且鎮北王控制不當,即便我單獨對上活尸,雖無法鎮壓之,但也能斗得游刃有余。”
李青略一沉吟,道:“那行,不過皇陵有大軍守護,未免軍隊干擾,我們最好先將軍隊調離。”
“這個不難,我會親見太皇太后,與之商妥此事。”冉丙點頭。
“尸道屬邪道,此事當算得上大乾國一次誤國走向,若成功鎮壓,我已算應得榮枯當年第二諾。”李青心道。
……
兩個月后,冉丙傷勢痊愈,一道圣旨降臨建武皇陵,說是皇陵之北有山寇襲擾,責皇陵軍隊就地鎮壓。
五千皇陵兵卒,隨之被調走。
這一日,李青、冉丙來到了皇陵之外。
建武皇陵果然雄偉,依山抱水,不在舊有陵區,而單開一地。
一眼望之,宏偉之相,比之皇宮也不逞多讓。
今十萬百姓在皇陵附近苦苦建造,累死者,日有上百。
整座皇陵與其他陵墓不同,不僅暗合風水之道,還納入了天地之勢。
李青站于陵墓前,竟有一種被墓地壓制的感覺。
“區區一死地,竟有壓制我之勢,仙道秘法,真樣樣不凡。”李青感嘆。
“這只是假象,不會真有壓制之效。”冉丙解釋。
而就在這時,一道先天氣機,倏然從陵墓中竄出,落于李青和冉丙之前。
正是鎮北王,衛奴!
先天氣機,宗師間自有感應,冉丙不會隱匿之法,行徑瞞不了鎮北王。
“太皇太后以旨意調走皇陵軍,本王便猜冉道友未死,果然,冉道友又來了。”
鎮北王悠然道:“這又是何必,冉道友只若退走,你今后依舊為皇室供奉,你我均為先帝臂膀,何必爭于此時。”
“畜生行徑,羞與為伍!”冉丙大罵。
“你是?”
鎮北王又看向李青,他不認得此人,但又覺得此人有股熟悉感,似曾相識,此人明明沒有散發先天氣機,非是先天宗師,但又隱隱給他極大威脅。
“李若水,冷宮太監李青之子,太康十七年,家父與僅六歲的鎮北王,有過一面之緣。”
李青注視著衛奴,這個曾讓他感嘆天賦之強的后輩小子。
其如今修為,早已被落下。
當年。
六歲的衛奴,與二十八歲的李青,同為三流高手,于冷宮對峙。
此時此刻,恰如彼時彼刻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