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魏武卒曾經能夠威震沙場,締造步卒神話,對于這種情況也定然是有應對之法的。
只見陣型兩側,忽然涌現出大量的陌刀手,他們身著重甲,手持一口厚重如門板的陌刀,直接撲向胡羯騎兵的側翼。
“嗤!”
厚重的陌刀凌空斬下,在夕陽余暉的照射下,刀鋒拖著一道血色的光芒,直接將胡羯騎兵的戰甲劈開,緊接著被劈開的是他們的身體,以及他們胯下的戰馬。
一刀,連人帶馬,劈成兩半!
陌刀的霸道威力,在這一刻顯露無疑。
當然,就算是將他們手中的陌刀交給另外一支隊伍,多半也做不到如此威勢,這畢竟是需要以極其強悍的力量為支撐的。
事實上,陌刀原本就是魏武卒專屬的兵器,其它軍隊也嘗試過配置,但最終也都因體力上的短板,無法長時間使用如此厚重的兵器而不得不舍棄。
如今,除了禁軍之中藍少堂麾下的部分精銳,以及個別以勇力著稱的將領還在使用。
魏崇山著手打造魏武卒,那陌刀自然是必不可少的,只是不知道,陌刀能否跟著這支嶄新的魏武卒,重現百年前的榮光。
如果說,魏武卒是從四十萬北系軍中挑選出來的百戰悍卒,那么,陌刀隊便是從這一萬魏武卒精銳之中再次精選出的無雙力士。
他們身上的重甲絲毫不輸云州玄甲營的重甲,手中陌刀更是重達四五十斤,一般的士兵,僅僅是這套兵甲的重量,便能壓得他們舉步維艱。
然而,陌刀隊卻能在背負這等驚人重量的情況下,依然展開兇猛的拼殺。
隨著成排的陌刀斬下,前方的騎兵直接人馬俱裂,人的尸體和馬的尸體混雜在一起,鮮血更是四處飛灑,將他們身上的重甲盡數染紅,使他們看起來像是從血池中走出的修羅。
然而,他們就像是不知疲倦、沒有感情的殺神一般,依舊保持著原有的節奏,用手中那厚重的陌刀不斷收割敵人的生命。
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三千人便死傷過半,剩下的也徹底被嚇破了膽,只能倉皇后撤。
陌刀隊并沒有追擊,他們身上的重甲根本不支持他們進行長距離的奔襲。
這一番交手,再度以胡羯一方的慘敗而告終,兀烈面色陰沉到了極點,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兩年前,青蟒脊一戰,他麾下精銳損失慘重,現在這支隊伍雖然是后面才招募起來的,但歷經兩年的磨練,就算無法與以前的精銳軍團相比,但也足可獨當一面。
可現在,面對一支步兵隊伍,竟然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,于他而,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奇恥大辱。
同時,他也很好奇,對方的領軍將領到底是什么來頭,為何此前從未在北境見過。
此時,魏武卒陣營中央升起一座丈余高的木制指揮臺,身姿巍峨的魏崇山立于臺上,在他身后,還豎起一面大旗,旗面之上,繡著一個碩大的‘武’字。
兀烈先是一愣,在他的印象中,大周北系軍中,似乎并沒有姓武的將領。
忽然,一道閃電劃過他的腦海,將他塵封在記憶深處的某個傳說驟然照亮,眼神中更是閃過難以掩飾的震驚與深深的忌憚。
“魏武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