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此次趕來北疆的,可不止我們這些,巫峽唐門、碧落山莊、隱鋒谷以及白鶴梁等諸多門派的強者,都帶著門下弟子前來!”蜀山劍宗的姜雪廬也開口道,補充道,“江湖雖遠,廟堂雖高,但外敵當前,無人能置身事外!”
“如此甚好!”凌川點頭道。
“將軍,時間緊迫,我們就不廢話了,直接下令吧!”岳真一開口道,站起身來,戰意昂然。
凌川點頭道:“今早接到消息,幽靈殿的諜子和殺手朝著涼州方向去了,而主攻涼州的六路軍主將乃是胡羯大汗拓跋青霄,這些幽靈殿殺手和江湖高手定然是來為他開路的!”
“這拓跋青霄不在天汗城待著,竟敢跑到前線來,膽子不小嘛!”岳真一冷笑道,眼中閃過一絲殺意。
凌川將目光看向不知道人、張懷素與簡無咎三人,說道:“還請三位帶著道門弟子,趕到涼州相助!”
不知道人點了點頭,張懷素見狀,果斷答應道:“沒問題!”
隨即,三人徑直起身走出了議事堂,帶著道門弟子便朝著涼州趕去,江湖人一向來去如風,毫不拖泥帶水。
此地到涼州有八十里,距離陽關一百里,他們不敢有半點耽擱,騎上凌川給他們準備的戰馬,一路向西,狂奔而去。
黑夜籠罩大地,涼州邊境線上亮著密集的火光,人影在火光下閃爍,宛如一條蜿蜒的火龍。
祭鄉臺!
位于涼州東段的一處關隘,原本,這里是一座祭臺,石階斑駁,臺面上滿是歲月的痕跡。
相傳,凡有邊關將士們思鄉,便會來到祭臺之上,面朝家鄉的方向跪坐,誠心念禱家人的名字,便可將心中思念傳到家人心里。
如今,大戰將起,這里也成了一處要隘,駐扎著一營兵馬,鎮守邊境線。
校尉名為李臻,四十出頭的年紀,面龐被邊關的風沙磨得粗糙,行事沉穩謹慎,哪怕是夜晚也是披甲而眠,且每隔一個時辰,便會前來巡防。
后半夜,涼風習習,李臻照常巡防,腳步輕而穩。
巡值士兵見到他,正要打招呼,卻被李臻抬手制止,他不想驚動任何人,只是用目光掃視防線的每一個角落。
他照常沿著邊境線走了一圈,目光掃過每一處暗影,并未發現異常,便準備回營睡覺。
可就在此時,一股夜風吹過,李臻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常年鎮守邊關的敏銳直覺讓他立馬感受到了不對勁,他迅速朝著一側走過去,腳步加快。
走出十余步,他看見幾名巡值士兵倒在血泊中,皆是被一刀劃破咽喉,當場斃命,甚至沒來得及發出示警。
“敵襲!”
李臻一聲大吼,聲音撕破夜的沉寂,瞬間將寂靜的軍營驚動。
可就在此時,一道寒芒自黑夜中襲來,快如閃電,直奔李臻的咽喉二來。
李臻頓時一驚,他迅速后退,同時伸手拔出腰間戰刀,一記橫斬,刀鋒劃過半空,將迎面撲來的黑衣人逼退。
可就在此刻,一道寒芒自左側閃過,又是一道黑影朝著他撲來,彎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這一次,李臻躲避不及,被那一刀劈中左臂,劇痛瞬間襲遍全身,若非身上的鎧甲擋住了這一刀的大部分威力,估計他這條手臂得當場被斬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