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浮闕樓,二人與王夫人一道來到風(fēng)雪樓分舵,一路上王浪幾次欲又止。
此前為了打開江淮市場,錢豐帶了不少酒過來,這段時間江淮局勢混亂,錢豐便帶著太平商行的人住在風(fēng)雪樓,正好派上了用場。
“來,今日咱們一醉方休!”凌川拉著王浪坐了下來,拍開酒壇封泥開始喝酒,酒香四溢。
王夫人就真扮演起丫鬟的角色,坐在一旁給二人倒酒,期間王浪主動敬酒,王夫人也喝了一杯。
“過幾日兄弟我就要返回北疆了,兄長有何打算?”凌川放下酒杯問道,目光真誠。
王浪則是豪邁一笑,端起酒碗一飲而盡,道:“哈哈,我就是個江湖底層的泥腿子,沒有兄弟那么大的抱負(fù),有道是江湖兒郎江湖老,我還是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吧!”
凌川也沒多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手掌寬厚有力,說道:“有事無事,隨時來北疆找我!”
“好!若是到了北疆,我一定來找兄弟喝酒!”王浪看似豪邁,可眼眶卻有些微紅。
隨即凌川讓王夫人將自己的劍匣取來,王浪一眼便認(rèn)出這正是二人初次見面的時候凌川帶在身邊的那口劍匣。
“這劍匣之中有我一位故人留下的一把好劍,我把它送給你吧!”凌川看得出來王浪對于劍已經(jīng)到了近乎癡迷的地步,那種熱忱是做不了假的。
要不然他也不會將這把只值幾兩銀子的劣質(zhì)鐵劍當(dāng)成寶一樣,日日擦拭從不離身。
或許每一個少年都有成為一代劍神的夢想,只是最終這個夢想都被柴米油鹽給淹沒,消磨在歲月的風(fēng)塵里。
然而王浪卻是搖了搖頭,目光堅定,說道:“我知道這是楊劍神的劍,他既然留給你說明他把你當(dāng)成他的傳人,哥哥我豈能奪人所好?”
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便猜到劍匣中有一把絕世神劍,不僅僅是因為這個精美的劍匣,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共鳴。
如今他得知了凌川的真實身份,自然也就知曉劍匣之中的乃是楊斗重所鑄的十六,那把僅出鞘一次便名動天下的神劍。
他一直在江湖中摸爬滾打,或許自身實力不怎么樣,但對于江湖中的消息那可是門清,如數(shù)家珍。
當(dāng)初楊斗重與白驚霆于白云城巔峰對決,他未能親眼目睹那一戰(zhàn),抱憾許久,每每想起都扼腕嘆息。
王浪的拒絕反倒讓凌川對他高看了幾分,這份胸襟與氣度遠(yuǎn)非常人可比。
“哈哈,楊劍神的劍根本不是我這等凡夫俗子所能學(xué)的,我當(dāng)他的傳人只會砸了他的招牌!”凌川笑道,語氣灑脫。
“不過你放心,我一定給你找一把好劍!”凌川再次許諾,聲音鄭重如立誓。
很快蒼蠅便帶著親兵營返回,顯然,浮闕樓上那些九大門閥的人已經(jīng)被全部解決,緊接著畢潮生那邊也傳來消息,九大門閥已經(jīng)被盡數(shù)鏟除,無一漏網(wǎng)。
自此,江淮局勢算是解決得差不多了,接下來就輪到江淮節(jié)度府和軍隊來收拾爛攤子了,善后之事千頭萬緒。
凌川準(zhǔn)備等過兩日朝廷的官員和將領(lǐng)到了便動身返回北疆,畢竟關(guān)外的胡羯大軍又有異動,不得不防,軍情如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