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自此,三龍會算是徹底覆滅,但,在背后操控這個幫會的江淮九大門閥還在,如果到此為止,用不了多久,定然會出現(xiàn)一個嶄新的三龍會。
所以,對于凌川來說,這次的行動還遠(yuǎn)沒有結(jié)束。
就在凌川等人攻破三龍會的同時,淮州以南的官道之上,一駕馬車正迎著晨光趕路。
趕車的是一名三十出頭的年輕男子,他面容冷漠,穩(wěn)穩(wěn)坐在車上,任由馬車狂奔,他卻穩(wěn)如磐石,顯然修為相當(dāng)不弱。
忽然,正在狂奔的駿馬似乎感受到了一股不安,長嘶一聲便停了下來。
馬蹄在原地踏了幾步,鼻孔噴出粗重的白氣,鬃毛根根豎起,像是前方有什么讓它恐懼的東西。
車上那年輕男子眼神一凝,看向前方,只見前方的官道之上,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一道身影。
此人四十來歲,中等身形,容貌也沒有出眾之處,他就這么站在那里,卻宛如一把出鞘的神劍,讓人不敢靠近。
“你是何人?”
馬車上的年輕男子沉聲問道。
然而,那人并未應(yīng)答,依舊這么站在路中間。
年輕男子眉頭一皺,直覺告訴他來者不善,但他跟隨車中那位多年,什么樣的高手沒見過,還不至于被一個人的氣勢嚇退。
他直接拔出腰間長劍,長身而起,腳尖點在馬背之上,宛如一頭掠食的猛禽,朝著那人撲去。
身形拔起的瞬間,他手中的長劍已經(jīng)抖出三朵劍花,封住了對方的左右和上方,只留下正面一個破綻,而那恰恰是他真正的殺招所在。
只見他手中長劍化為一道寒芒,直刺那中年男子的咽喉。
這一劍他練了不下千百遍,閉著眼睛都能刺中蒼蠅的翅膀。
面對這快如閃電的一劍,中年男子并未躲避,只是目光微微抬起。
那道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,卻讓年輕男子的心臟猛地一縮,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同級別的對手,而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。
“噗……”
一聲輕響傳來,一朵血花在年輕男子的眉心綻放開來,他手中長劍距離對方的咽喉不足一尺,卻再也無法寸進(jìn)。
劍尖懸在半空,顫了幾下,最終無力地垂下。
他到死都沒明白,對方是如何出手的。
他甚至沒有看到對方抬手的動作,只感覺眉心一涼,然后整個世界就暗了下去。
尸體重重砸在地上,揚起一片塵土,鮮血從眉心的血洞流出,很快在泥地上匯成一灘‘水洼’。
那中年男子沒有理會倒在自己面前的尸體,而是抬起目光看向前方那輛馬車。
就在此刻,馬車之中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。
“你不是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