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副將叫什么名字?”蔡玉堂追問。
“何寺忠!”凌川回答道。
蔡玉堂點了點頭,將這個名字牢記心中。
凌川見狀頓時明了,對方顯然也有自己的眼線,要去核查此事,不過他并不擔心,因為這些事他早已安排妥當。
“如果你們想跳過我與他對接的話,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!除了我,他不會相信任何人!”凌川直接切斷了他的念想。
不多時,蔡玉堂便離開了,那女子緊隨其后。
不過在離開之時,她不著痕跡地朝凌川丟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凌川有些莫名其妙,但也沒太在意,他相信用不了多久,他們還會來找自己。
二人離開之后,凌川繼續靠在那里閉目養神,實則卻是在暗中運轉道藏,一邊療傷,一邊修煉。
如今整個淮州城看似維持著往日的秩序,實則卻早已是劍拔弩張,各方勢力在暗中較量,氣氛逐漸變得凝重起來。
城外江邊,一塊高一丈、寬足有十余丈的巨石矗立在江邊,其形如蛇頭。
當地老人稱那本是一頭成了氣候的巨蟒,本欲入江化龍,卻因作惡多端,被一道天雷劈死在這里,最終化為一塊巨石。
此時,那巨石之上出現一大兩小三道身影。
一名三十出頭的道人正手持一根魚竿,目光緊盯著竿尾,不不語,仿佛入定一般一動不動。
他左邊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小和尚,正盤膝打坐,口中念念有詞,似乎是在誦經。
右邊則是一名扎著沖天辮的少年,正百無聊賴地躺在一口大木匣子上。
忽然他坐起身來,朝著小和尚的光頭拍了一下。
“二驢,你餓了沒?”
一禪小和尚想了想,反問道:“七歲你問的是哪一個我?”
沈七歲又抬手敲了敲他的腦袋,“你這是念經念傻了吧?”
一禪小和尚揉了揉自己的小光頭,說道:“心中有佛,便有大千世界,自然是不餓。但這皮囊確實有些餓了!”
沈七歲白了他一眼,“餓了就去買些吃的來吧,看這樣子,今日怕是也吃不上道長的魚了!”
就在此時,不知道人忽然提了提手中的魚竿,說道:“魚上鉤了!”
沈七歲頓時一驚,翻身坐了起來,不過他的眼睛并未看向江中的竿尾,而是看著不知道人。
“道長,你說話了!”
要知道,他們三人同行這么久,道長開口的次數屈指可數,而且,每次開口,也只會說‘不知道’三個字。
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頭,隨后對沈七歲解釋道:“道長只是不想說話,并非啞巴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