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安王定州兵敗身死后,這位安王的小兒子從小便對榮華富貴和權勢不屑一顧,而是向往仗劍江湖的逍遙日子,所以剛成年便離家出走,在江湖中游蕩,也正因如此,在安王兵敗、全家遭遇滅門的時候,他才逃過了一劫。”
另一名中年男子點了點頭,說道:“如此說來,這個周衢是為了報復朝廷,故而才想借我們三龍會之手,劫走這批貢品?”
蔡玉堂點了點頭,說道:“應該是這樣!畢竟如此龐大的行動,他就算知道內幕消息,自己也根本完不成。”
就在眾人都面帶激動之色的時候,坐于主位之上那名禿頂男子卻悠然開口問道:“消息可靠嗎?”
“我正在連夜讓人核查,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!”蔡玉堂接著說道,“總舵主,下游那邊傳來消息,東疆出發的船隊三日后就會進入淮州地帶,咱們是不是應該提前布置了?”
那禿頂中年男子抬起目光瞟了蔡玉堂一眼,說道:“老三,我知道你是為了組織,但我要提醒你一句,不要總看到利益,多看看這背后的風險!”
蔡玉堂似乎對這位總舵主很忌憚,雖然對方語氣平淡,但他還是第一時間站起身來,躬身應答:“我記住了!”
緊接著那禿頂中年男子繼續說道:“傳我命令,各部所有人不許妄動!另外,將所有耳目全部放出去,時刻關注船隊的動向。”
“總舵主,最近淮州出現了不少生面孔,咱們還是謹慎一些為妙!”就在此時,坐在禿頂總舵主左側那名書生打扮的男子輕搖著手中折扇,開口說道。
禿頂男子點了點頭,說道:“知道他們是什么來歷嗎?”
書生微微搖頭,說道:“咱們的人還沒有跟他們接觸,不過大致也能猜測到,這其中肯定有廷尉府的人。”
誰知禿頂男子則是冷冷一笑,那笑容宛如冰冷的刀鋒從眾人身上劃過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老二啊,你手下人是不是舒服日子過得太久了?”禿頂的總舵主沉聲問道。
此一出,那中年書生眼神中立即浮現出緊張之色,連忙站起來躬身道:“請總舵主示下!”
“哼!”總舵主冷哼一聲,“人家北系軍都將淮州滲透成篩子了,你們卻連對方的來歷都不知道!”
此一出,正堂中數十人不由得同時一驚。
“啊?北系軍!”
“北系軍怎么來江淮了?難道是奔著咱們來的?”
霎時間,一股濃烈的緊張氛圍便在正堂之中彌漫開來。
對于威名在外的北系軍,他們早就有所耳聞,無論是近兩年來的對外開戰,還是前不久的隴西平叛,北系軍所展現出的恐怖實力都令人震驚。
“慌什么?”就在此時,外號禿龍的總舵主再次開口。
“北系軍又如何?別忘了這里是江淮!當年驍王何嘗不是來勢洶洶,更是妄圖只手遮天,可最終結果呢?”
書生打扮的二當家聞也開口說道:“總舵主說得對!北系軍就算再善戰又如何?到了江淮,他們將徹底變成瞎子,咱們要收拾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?”
“總舵主,可知是北系軍中的哪支隊伍?領兵的是誰?”就在此時,一名身形魁梧的漢子起身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