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馬車中坐著的除了那名美艷女子之外,還有被束住手腳的凌川,在馬車兩側,還有不少手持兵器的精壯漢子騎馬隨行。
然而他們并未注意到,黑暗中有幾道身影正在盯著他們。
直到隊伍走遠之后,其中一人才小聲說道:“將軍被帶往總壇了,趕緊把消息傳回去!”
“是!”
另一人點頭答應道,隨即悄無聲息地離開。
凌川躺在馬車之中,雙目緊閉一動不動,那女子則是好奇地將那只劍匣拿起來,平放于雙膝之上。
可就在她準備去打開劍匣的時候,一道寒芒閃過,竟然將她的手指割開一道口子。
女子眉頭一皺,迅速將手縮回,可那道寒芒也在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若不是指尖還在流血,她甚至懷疑剛才是錯覺。
女子頓感古怪,卻也不敢再妄動,只想著回總壇之后,再將其打開,看看里面到底是一把什么樣的劍。
至于凌川,承受了屠夫的全力一擊,確實受了傷,但傷勢卻并不像外表看起來那么嚴重。
屠夫的實力雖強,可凌川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剛踏上修煉之路的毛頭小子。
當他運轉道藏,對方的那一拳在他眼里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慢,當那一拳落在凌川身上之前,凌川已經運轉真氣護住了氣海。
以至于這一拳雖然傷到了凌川,但并非他們預想中的那般震碎了他的氣海。
而這一切,也都在凌川的計劃之中。
他之所以在賭坊肆無忌憚地殺人,然后又拋出誘餌,為的便是讓對方將自己扣下,以此打入三龍會內部。
他相信三龍會在得知東疆船隊要經過淮州后,一定坐不住,而自己在適當的時候拋出誘餌,他們也斷然不會放任自己離開。
殊不知,他們之所以會知道東疆船隊要經過淮州,乃是凌川刻意讓人放出的消息。
隨著凌川被帶往三龍會總壇,這盤棋也算是落下了第一子,這也就預示著,這場無聲的較量將就此拉開序幕。
凌川佯裝昏迷,實則卻是在暗中運轉道藏療傷。
約莫半個時辰之后,馬車停了下來。凌川心生警覺,敞開天宮識海,捕捉周圍的一舉一動。
不多時,幾名壯漢來到馬車跟前,將凌川抬了下去。那女子也緊跟著下了馬車,來到一棟莊園之中。
與此同時,一處隱秘之地,蒼蠅、紀天祿、張破虜幾人聚集在一起,一個個神色凝重,眼神中滿是擔憂。
“校尉大人,將軍身處三龍會老巢,這也太危險了,咱們是不是應該提前行動?”張破虜焦急問道。
盡管他是玄甲營的副都尉,但眼下卻是這親兵營中的副校尉,而且他一直以來對云州軍將領都非常尊敬。
蒼蠅與紀天祿等人盡管心里也很擔憂,但畢竟是跟隨凌川見過各種大場面的人,此刻依舊能保持鎮定。
更何況以自家將軍的性格,既然如此安排,定然會留有后手。
“再等等吧!”蒼蠅說道。
“等什么?”張破虜不解地問道。
“等一個人!”蒼蠅回答道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