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w徐蠻子笑了笑,說道:“就當是感謝你這兩年多的照顧吧!”
秦二娘看著他,反問道:“是你照顧我,還是我照顧你?”
“當然是你照顧我了!”徐蠻子回答道。
秦二娘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說道:“事到如今,你還裝,不累嗎?”
徐蠻子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,便見秦二娘執起酒壺,又給他倒了一杯酒,說道:“其實,兩年前你第一次出現的時候,我就知道你的身份!”
徐蠻子聞,頓時一驚,連忙問道:“你如何得知?”
秦二娘笑道:“我雖是女流之輩,但并不是傻子。你身上有著跟老秦一樣的氣質,手上的老繭也一模一樣,我還能猜不到嗎?”
“青山鎮地處偏遠,平時極少有外鄉人,而你卻徑直來到我這酒樓,每天幫我干活,不要工錢,也不圖我的人,難不成你讓我相信天上掉餡餅?”秦二娘看著他,繼續問道。
徐蠻子神色頓時僵住,他沒想到對方早已看穿了他的身份,卻一直沒有拆穿。
“你跟我家老秦是同袍兄弟,對吧?”秦二娘雙目微紅,似乎想起了戰死邊關的丈夫。
徐蠻子重重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!我與秦少余乃是生死兄弟,我們都救過彼此的命!”
徐蠻子大大方方地承認,隨即他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三年前,南疆那場定鼎之戰,他倒在了荊棘哨,死在了我的懷里……”
說到這里,徐蠻子一雙虎目淚光閃爍,哽咽道:“他死之前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……”
此時的秦二娘已然是淚流滿面。盡管已經猜到了大概,但這一刻依舊是心如刀絞。
“所以,你就跑到這里來,保護我?”許久之后,略微平復了一下情緒的秦二娘問道。
徐蠻子點了點頭,再次端起杯中酒仰頭灌下,也不知是不是喝得太急,一向酒量不差的他,竟然開始咳嗽起來。
“那你為何還要走?”秦二娘看著他,又問道。
“軍令如山,我不得不去,更何況,眼下叛軍已經來到神都城外,帝國危在旦夕……”徐蠻子說道。
“我是擔心……”秦二娘沖口而出,可話說到一半,卻又連忙改口道:“我是擔心你跟老秦一樣,橫死沙場!”
徐蠻子沒有說話,只是一個勁地喝著酒。
酒是徐蠻子最喜歡的酒,菜也是他最喜歡吃的菜,可今日這酒卻如同白水,菜也味同嚼蠟。
酒足飯飽之后,他緩緩起身,說道:“我走了!”
徐蠻子說完便朝著門外走去,可他剛走到門口,秦二娘卻從后面抱住了他,說道:“別走,行不行?”
徐蠻子的身體猛然一顫,幾次想把對方的拉開,可終究還是放棄了。
“我知道你對我有意,我與老秦成親三年,為他守寡三年,也不算對不起他。你留下來,好不好?”秦二娘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問道。
“二娘,軍令難違,對不起!”徐蠻子顫聲說道,“等我平定叛亂,一定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