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剛出王帳,迎面便趕來一堆武士,宋青書手中長劍一揮,頓生無數劍氣,那些人手中長矛、刀劍紛紛折斷,胸前也爆出了一片血霧。
宋青書乘機帶著雙-修夫人往大營外圍逃去,大宗師武功雖高,但正面對抗千軍萬馬也是腦抽。
“閣下既然來了,那就留下吧。”一個聲音傳來,蒙赤行從暗處出現。
宋青書暗嘆一聲,之前聲東擊西之策只調開了鐵木真,不過也慶幸的是至少調走了一個大宗師,不然自己可就麻煩了。
就在這時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透明的光墻攔住了去路,之前白天的時候見過這一幕,當時無雙城主用盡全身功力也打不爛這看似薄薄一層的光墻。
他雖然不懼,但根本不想被纏下來,所以足尖在光墻上一點,整個人有些違反物理學定理一般直接變換方向,從側面飛射而出。
蒙赤行一愣,沒想到對方高速之中改變方向竟然如此輕松,他再想布置光墻,可距離太遠了,就算布置出來也未必攔得住對方,他只好也運起輕功追了上去。
宋青書輕功雖高,但抱著一個人,另外傷勢也沒徹底恢復,要想徹底甩開一個大宗師并不容易,本來他打算帶著雙-修夫人進無雙城,將她悄悄藏在城里。
可后面追得這么緊,遠遠看到鐵木真又派人封鎖了營地四周,他只能開始實行b計劃。
在軍營密密麻麻的帳篷中間來回穿梭,借此隔絕對方的視線。然后找了一個機會,迅速鉆進了自己的帳篷之中。
宋青書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然后快速取出一套士兵的衣服:“夫人,你把這個穿上,另外這個面具也戴上,等會兒很可能會有士兵挨家挨戶來搜查。”
他一早便準備了另外一張面具用來掩蓋谷凝清的美艷姿容,暫時讓她假扮成一個親兵留在這里,后面看局勢發展是送出去還是什么,畢竟再讓她回雙-修府,一旦鐵木真又起色心,還真沒辦法。
雙-修夫人臉色一紅,要知道她平日里雖然算不上侍女無數,但也稱得上養尊處優,如今這帳篷中也沒什么遮擋之物,難道就這樣當著他的面換?
只見宋青書已經轉過身去,也開始脫身上的衣服,顯然他要改回水月大宗的裝扮。
雙-修夫人咬了咬牙,知道事急從權也顧不得那么多了,快速解開腰帶,將一身有些華而不實的宮裝裙子換了下來。
另一邊蒙赤行追到一半忽然失去了目標的蹤影,整個人便一躍到一個旗桿上面,一雙眼睛銳利地巡視四周。
手指比劃了一個大致范圍,冷聲道:“那人應該就在這一片,給我每個帳篷挨著搜。”
“夫人,衣服換好沒有?”宋青書重新換回了水月大宗的裝扮。
“換……換好了。”谷凝清聲音有些忐忑,顯然今日之事,每個人都冒了極大的風險,她既擔心連累宋青書,也擔心對無雙城那邊的影響。
宋青書轉過身去,將散落在一旁的衣裙撿起來揉成一團塞到了被子里,從外面看不到痕跡方才作罷,衣裙上殘留著溫熱和一股淡淡的幽香,不禁有些頭疼,這些女人天天把身上弄得這么香干什么,到時候很容易成為破綻啊。
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,他上下打量了谷凝清一番,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上一些沒穿整齊的地方,然后頓了頓,又伸手將她一些散亂的發絲重新綰好盤在頭上,再拿著帽子給她戴上:“夫人,等會兒盡量不要開口,如果必須要開口,一定要刻意壓低聲音變化一下語調。”
她的頭發可從來沒讓其他男人碰過,谷凝清臉頰微熱,心想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呀,急忙小聲嗯了一下回應。
宋青書也有些緊張,畢竟短時間內想出的法子沒那么縝密,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眼看著搜查士兵的腳步聲離這邊越來越近,忽然一個雄渾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:“昔日縱橫江湖三十馀載,殺盡仇寇,敗盡英雄,天下更無抗手,無可奈何,惟隱居深谷,以雕為友。嗚呼!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,誠寂寥難堪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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