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單玉如去和郭靖等人匯合,約定了晚上的時間帶著他們到魔師宮附近碰頭,單玉如不免有些擔心:“魔師宮高手如云,那高塔里基本上每天都有不少人在里面冥想修煉,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自有解決辦法。”天命教與魔師宮之間素來不睦,宋青書為了避免麻煩,也沒解釋其中緣由。
兩人分手后,宋青書回到蒙哥王府將靳冰云帶了出來。
“從來沒有覺得自由這么舒服。”解開穴道的靳冰云有些迷醉地呼吸新鮮空氣,平日里見慣的北國風光,如今看著也平添了幾分生動的色彩。
“囚禁了你這么久,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,我請你吃飯賠罪吧。”宋青書歉然道。
“技不如人,被你囚禁也沒啥好抱怨的,再怎么說你至少沒殺我。”靳冰云淺淺一笑,不過她肚子里忽然咕噥一聲,讓她的笑容頓時凝結在臉上。
宋青書忍住笑意:“你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,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靳冰云這次沒有再拒絕,跟著他走了會兒忽然想起什么說道:“現在滿城在通緝你,你帶我去哪里吃飯?”
宋青書笑呵呵地找出一些胡子粘在臉上,然后又帶上胡商的帽子衣服,可謂是轉瞬之間變成了另一個人,若非相當熟悉的,很難認出他的身份。
“難怪你在城中藏了這么久都沒人找到你,你這易容術真是出神入化。”靳冰云感嘆起來。
宋青書心想這算什么易容術,只能說這個世界的人想象力不夠豐富,一點胡子加帽子就能改頭換面了。
兩人來到一僻靜的胡商酒館坐下,不出意料宋青書并沒有引起任何人關注,反倒是靳冰云長得太美吸引了不少人注意,甚至有些人還輕佻地對她吹起了口哨。
不過也僅限于此了,如今全城戒嚴,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兵,這個時候鬧事的都是嫌命長的。
入座后宋青書忍不住笑道:“看來姑娘的美貌連胡人也難以抵御啊。”
靳冰云對這樣的情形早已習以為常:“可惜卻誘惑不了你。”
宋青書嘆了一口氣:“要不是龐斑的道心入魔,根本不用你誘惑,我也會主動送上門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靳冰云望著他的眼神平靜如水。
宋青書忍不住問道:“難道你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云淡風輕,沒什么情緒波動么?”他回憶從自己見她第一面起,似乎只有昨晚通天巫給她喂了春-藥隨便找個人來破她身子時才有些情緒波動,其他時候說好聽點叫平淡如湖,說不好聽點叫一潭死水。
其實她的氣質和小龍女有些相近,但小龍女只是不諳世事,冷漠的外表下其實有一顆火熱柔軟的心,但靳冰云完全是從外冷到里,若不是她眼神依然靈動美麗,說不定會被人當成一座冰雕。
“我也不太記得了,似乎小時候并不是這樣的。”靳冰云眼神有些迷茫,似乎回憶起了小時候一些事情。
“是因為知道了龐斑培養你的使命后才這樣的么?”宋青書也有些感嘆,雖然外人都驚嘆她的美麗,但只有極少人知道她命運的凄苦,正所謂哀莫大于心死,明知道命運的結局,自然對生活失去了興趣。
靳冰云微微搖了搖頭,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:“還是說說昨晚那個女子是何人吧,昨晚屋子里的香薰十分名貴,別說尋常人家,就是一般的貴族也用不到;她這身衣服雖然沒啥明顯的標志,但料子質地本身已經說明了問題,她是城里的哪個王妃?”_a